楼臣手指隐隐挣扎,全都被压制下去。
辛蔚朔嘴角有伤,还贼不要脸不要命地摆弄他,面色单纯,却不停地问他些肮脏的问题。
他闭口不言,人家也不在意。
辛蔚朔掌心感知到,底下的细瘦的腿在轻微颤动,似乎要往下软,他控制着强行让人站直,真诚提问,“老师,是不是很舒服,你和他在一起舒服吗?”
楼臣咬嘴不吭声,他便自己寻找答案。
室内温度上升,白色的蜡烛表面氤氲水雾,细小的一颗颗汇聚在一起,一道弯弯曲曲地淌落下来。
楼臣跪不下去,想往后逃也逃不开,整个人从眼珠到腰下,都被迫湿淋淋的。
他身形发晃,辛蔚朔紧紧抱住他,将他卡在身前,几乎全部咬进去。
楼臣努力屏住不稳的呼吸,维持嗓音阻止,“你够了,我不会喜欢你的。”
辛蔚朔不生气,一下下吻他,“会不会的,你说了不算。”
有比他嘴更诚实的地方。
他再次回绝,“再怎么样,不过是身体的关系。”
“有关系总比没有好。”
辛蔚朔幽幽回答,他把楼臣弄直,禁锢着人深咬。他要让对方永远想着他,即便出去和贺黔在一起,也要想他。
鱼皙湍堆
楼臣身子往前倒,抓住他肩膀,眸光湿润喘息不止。
辛蔚朔对他控诉,“老师,你把我伤口都弄湿了,你要给我清理干净。”
“你自己弄的,别找我。”楼臣拒绝。
辛蔚朔细细品味,“甜的,老师,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我不要。”楼臣试图挣扎开,两只细瘦的腕骨在辛蔚朔手心摩擦。
辛蔚朔攥得更紧了,他贴在楼臣身前,脸颊触碰柔软的皮肤,安抚道,“好了,不让你尝。”
楼臣逐渐平复下去,室内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辛蔚朔靠着他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硬度太明显,他险些以为对方睡着了。
过了许久,辛蔚朔才缓慢说,“老师,我头好晕。”
“谁让你不休息。”楼臣怨气很重,他到现在衣服都没穿好,光着的地方还贴着个人,浑身从里到外不舒服。
“我不想休息,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卧室安静下来,两人都停住不动。
楼臣目光微凝,片刻后缓缓开口,轻声说,“生日快乐。”
辛蔚朔忽然睁开眼,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细数一下,他们在荒岛上不过生活了十天,却一切都变了,不受控,无法预料。
他昨晚还在期待,楼臣会记得他在八天前说的话,但是对方突然消失,他慌着找了一晚。
人安全回来,他把生日一起忘掉,无所事事地过了一天,到晚上守火时,周围安静下来,被遗忘的时间才重现脑海。
自己都忘记的事,哪还能指望一团乱麻的别人记得。他本来没在意,直到被莫名打了一顿,他抱住楼臣的一刻,忽然意识到,他心底是有些失落的。
十八岁的生日,他被困在荒岛上度过,没有任何人记起。
可是现在,他喜欢的人对他说,生日快乐。
辛蔚朔恍惚地抬起头,“你记得啊。”
楼臣垂眸,对方很有攻击性的长相在蜡烛的软光下被削弱,此时竟也流露几分脆弱和希冀,终于有了点不成熟男孩的样子。
“我记忆力一向很好。”楼臣理所当然地说,话语里都是自豪。
温情的氛围打破,辛蔚朔不由得笑起来。
他对着楼臣傻乐一会儿,松开他的手腕,仔细替他把衣裤整理好。
果然还幼稚,几个字就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