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存好,就不需要本地文件了,删不删都一样。
“你有病?”
楼臣惊奇于段青礼的厚脸皮,以对方一根筋的脑子,干出这种事来不是没有可能。
他恼羞成怒,直接摸向段青礼衣服口袋,指尖刚落进去,手腕就被拧住了。
“别着急,你会看到的。”段青礼安慰,拉着楼臣的手,坐上一辆出租车,没回家,停在一家餐厅门外。
楼臣试图阻止他作死的行为,一直跟着他,想抢他的手机,结果是两只手腕被圈在一起,拖拽犯人似的把他弄进餐厅。
两人坐在一侧桌子,楼臣怄气不吃,段青礼强行喂进他嘴里,幸好天太晚,店里人不多,餐桌间还有隔板,不然他们俩明天就得上热搜。
他们吃完晚饭,去了趟药店再回的家。客厅亮着微弱的夜光灯,一些小孩子睡着了,年纪稍大的两三个还在玩。
段青礼对他们说,“我们明天搬走,早点回去休息。”
几个孩子一时惊讶,好奇望向他,“是原来的地方建好了吗。”
他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像家一样,漂亮哥哥还每天都陪着聊天玩游戏,突然搬走还有点不舍。
楼臣摘掉外套帽子,站到旁边,“没有要你们搬走,他胡说的。”
孩子们齐齐睁大眼睛,不懂到底走还是不走。
段青礼把他帽子掀起来,将整张脸捂住,对三人解释,“要走,我们不能一直打扰哥哥,要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三个孩子虽遗憾,却很懂事地点点头。
楼臣被蒙上脸,闷闷地烦躁出声。段青礼拽住他,毫不留情地带走,塞进卧室关上门,顺手打开灯。
楼臣用力把他的胳膊掰开,终于从帽子里解脱,蓬松柔软的头发炸起,一副毛绒绒的凌乱样子,急喘着凶神恶煞地瞪人,“谁允许了,又不是你的孩子!”
“也不是你的。”
段青礼瞧他的模样,微冷的目光莫名异动,他上前一步,捧住楼臣的脸捞过来,重重咬住他的嘴。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亲对方。
可能是,太可爱了。
楼臣觉得他不是在接吻,是想生啃了自己,发疯似的吮咬,把他舌头都咬疼了,耐不住抽气。
他边唔声边捶人,一拳拳往段青礼肩上砸,安静的卧室顿时好不热闹。
段青礼手上使力,楼臣踉跄后退,腿绊到床沿,径直坐下去。
然而对方还没有松开,他浑身都没缓过劲,稍微折腾,隐隐的痛感就强烈起来。
他喉咙本能吞咽着,试图阻止攥住领口的手,可惜身负奇伤打不过,没一会儿又衣衫不整了。
两个人像蒸笼里冒烟的包子,空气热得要凝成水珠。
楼臣腰下悬空,膝盖热烫时,使劲扭身往一旁挣动,啪嗒一声,再次摔坐在地板上。
接二连三地平地摔,楼臣觉得自己已经傻了,他掌心撑地,扯了下卡在臂弯的衬衫,仰头发火质问,“发情了吗你?”
“是你要乱动。”段青礼把他拎起来放到床上,俯身看他的膝盖,润白的皮肤表面,红肿的部分格外明显,指腹抹过都会抖一下。
楼臣本就怨气深重,见状企图唤醒禽兽的良知,“都怪你,我腿都瘸了。”
段青礼不言不语地靠近,唇瓣即将触碰,却毫无预兆地张口咬下去。
楼臣一惊,皮肉和骨头齐刷刷传来尖锐痛感,他连忙挣扎,十几秒才把饿狼推开,转身仓促往床上爬,低头一看,膝盖不出所料显出一圈牙印。
楼臣恨恨抬眼,硬是紧咬下颌忍住。段青礼把买的消肿药取出来,握住他脚踝拽回到床边,俯身往他膝盖抹。
等药上得差不多,段青礼整理时,忍辱负重多时的楼臣抓过他手腕,用了狠劲吭哧咬下去,嘴里浮出血腥味才满意松手。
段青礼盯着手上的血印,神色微妙。
楼臣以为他生气了,理直气壮地撇嘴,“谁让你先咬我的。”
段青礼默默看向他,发出灵魂拷问,“拍戏会看到,我怎么解释。”
他咬的是膝盖,起码没有大腿以下的裸露戏份,但是手就太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