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连连摆手,小声道:
“无妨,无妨,让她去吧——”
“不要外传,也不要让那些言官多嘴,朕不怪她,朕欣赏她!”
“遵命!”内侍应声道。
可是。
万一她论道的话……把默道生给论服了……
默道生说是朕太嚣张……
她若在朝堂之上,跟朕论道……
朕理亏啊。
“快,”大叔突然扬起声音,“卫戍大阵全开,不许任何人进出,所有人手机关机。”
他先把自己手机关了。
“朕感冒了,明日不早朝,去办!”
“是!”
内侍应了一声,匆匆去办了。
另一边。
默道生正在“三山映翠”的最高一座山上,欣赏那一片长在岩缝里的崖柏。
一道身影忽然出现。
他头也不回地说:
“凌霄神宫的掌教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你这样不好,没事跟一个孩子斗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傅锈衣说。
默道生猛地回头,盯着傅锈衣看了几眼,冷笑道:
“我们虎族厮杀,就凭一股怒气,你却说气坏身体?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傅锈衣一下子不见了。
默道生怔了怔,忽然记起一事,不由拍拍额头。
“不好……”
“情报上说这是个神经病来着,刚才是不是应该避一避?”
可是接下来却没什么事发生。
直到晚上。
默道生正在与几名使者饮茶。
却见傅锈衣再次出现,手里用长棍挑着一摞尸体。
“自己看——这是你们虎族的尸体,只要经脉走气狠了,多处明脉都会微微破裂,久而久之,必有受伤的可能性。”
傅锈衣将尸体一具具摆在地上。
众妖一看。
这可都是虎妖一族的高手,一个个被解剖了,心脏剜出来,摆在胸前。
刚才她杀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