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惠浑身发抖,强压着内心的恐惧站起身迎了上去:“兆……兆哥。”
她声音发颤,几乎带了哭腔:“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我在茶餐厅洗盘子,每天都在挣钱,利息我一定想办法……”
“顶你个肺!宽限?你都讲咗三次啦!”旁边一个小弟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没钱还?那就按老规矩!要么把你们母女俩卖到架步抵债,要么……”
话音未落,躲在姚嘉惠身后的女儿猛地冲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带着哭腔尖叫:“你们这群扑街!去找那个死赌鬼啊!不许再骚扰我们!”
一个小弟见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动刀,顿时狞笑着上前:“哟,脾气仲几大啊?信不信老子先卸你一条胳膊!”说着便伸手要去夺刀抓人。
“阿囡——!”
姚嘉惠吓得魂飞魄散,想都没想就猛地扑了过去,死死将女儿护在怀里:“不要动她!求求你们别动她!有什么冲我来!放过我女儿!”
“妈!你放开我!不要跟这群畜生求情!”阿静急得眼泪直流,“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傻女,你住口……”姚嘉惠心如刀割,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兆麟,颤抖着声音哀求道:
“兆哥……放过阿静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兆麟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轻声笑了一下。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散漫地说道:
“喂,姚阿姐,你唔好开玩笑啦。”
“我兆麟虽然系烂仔,但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我对呢个细路女真系一毫子兴趣都冇……你求我,真系求错人咯。”
说罢,兆麟收起嘴角的笑意,眼神下移,落在了姚嘉惠的胸口上。
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
姚嘉惠咬着下唇,她是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怎么会听不懂对方话里的言外之意。
她看着女儿还在被那几个小弟粗暴地往门外扯,阿静尖叫着挣扎、哭喊着“妈,你别信他们”,姚嘉惠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碎了一地。
“阿静……听话,你先出去!我和兆哥……有话要谈。”
“妈!我不走!他们这群混蛋——!”施静的声音戛然而止,已被两个大汉硬生生捂住嘴,不容分说地拖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那扇门。
狭小的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姚嘉惠抬起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她直视着兆麟,声音沙哑:“你……你想点样?钱我真的没有,命一条,你要就拿去……”
兆麟迈着长腿走到那张桌旁坐了下来,身子往后一靠,双腿敞开。
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肆无忌惮地将站在对面的姚嘉惠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夏夜里,姚嘉惠身上那件浅色的薄棉无袖衬衫早已被汗水浸得隐隐有些半透明,贴在胸前,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动人的曲线,下身那过膝裙,更是将她温婉窈窕的腰臀比衬托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