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一把扯开她内衣的肩带,看着弹跳出来的那一片雪白与娇嫩。
他故意将脸凑得很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口中不断吐出各种恶毒下流的威胁与狠话:
“身材唔错嘛,平平时穿得咁保守,原来咁有料?怪唔得班上啲烂仔整天议论你!”
泪水终于决堤般从施静眼中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得渗出了一丝血迹,原本尖锐的骂声渐渐变成了绝望而无力的抽泣。
“呜呜……放开我……王八蛋……我要你死啊……我一定杀咗你……”
看着刚才还像头野猫一样咬人打人的施静,此刻缩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下毫无威胁的放狠话,兆森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又摸了摸自己火辣辣作痛的脸颊。
他原本以为这女的多有骨气、多硬气,还想好好跟她玩玩,结果稍微吓一吓、扯破点衣服,就只会像个普通女仔一样缩在那里哭哭啼啼。
兆森眼里的戾气稍退,他伸手一把狠狠掐住了施静的下巴,将她的脸硬生生扯向自己。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冰凉柔软的小腹与腰际间,掌心的热度伴随着掌力的挤压,随时准备再度向下。
兆森用力晃了晃她的下巴,看着她通红眼里未退的恨意与恐惧,恶劣地逼问道:
“点呀?知道害怕了吗?求我放过你,听唔听得明啊?讲啊!”
施静咬紧牙关,唇角渗出的鲜血混着眼泪滑落,任由下巴被他掐得剧痛,哭得浑身抽搐,却始终不肯开口。
兆森见她还在硬撑,按在她腰腹上的手掌猛地一用力,指尖下压了几分,带着危险的侵略感:
“唔讲?是不是想我继续啊?嗯?!”
施静整个人剧烈地一抖,终于从齿缝里,哭着挤出了两个字:
“求……求你……”
听到这句顺从的哀求,兆森脸上的终于露出满意的邪笑。
可紧接着,看着她哀求的样子,他心中的刺激感又瞬间散了个干净。
“真是没瘾。”
兆森嫌恶地啧了一声,松开了按住她的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得凌乱的衣服和领口。
“今日呢,就当给你买个教训。下次再敢同我嚣张,我唔单止搞你,仲会叫我大佬去照顾吓你老母,听清楚未?”
丢下这句话,兆森再不回头,转身拉开铁门,大步流星地扬长而去。
“砰”的一声,杂物间的大门重新合上。
空旷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施静一个人蜷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