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兆麟正斜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门响,他才转过头,眼眸在她湿漉漉的发丝和被毛巾包裹得紧绷的身躯上打了个转。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洗好了?”
兆麟低哑地问了一句,也没等她回答,便越过她径直走进了浴室,“咔哒”一声反手关上了门。
随之传来的是哗哗的水声。
姚嘉惠本以为像他这样风风火火的男人,洗个澡不过三五分钟的事,便坐在沙发边缘,提心吊胆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水声一直在持续,浴室门却没有丝毫要打开的意思。
这漫长的等待,反而给姚嘉惠留出了一段难得的缓冲余地。
她坐在皮革沙发上,听着水声与立式空调呼呼的运转声,原本惊慌失措的心情渐渐沉淀下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心,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为了阿静,为了那八十万,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姚嘉惠好不容易将情绪压下去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门被推开,带出一阵浓重潮湿的薄荷汽水味与热气。
兆麟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赤着上身走了出来,发尖还在滴着水珠。
“等急了?刚才在里面收拾了下东西……”
姚嘉惠下意识抬眼,撞见他身上遒劲狰狞的刺青与纹身,还有那布满水珠、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肌与腹肌,呼吸一滞,连忙慌乱地避开了视线。
“快……快点吧……”
“快点?”兆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他刚才在浴室里爽爽快快地手淫一发,卸去了几分火气,此刻正是放松又充沛的状态,怎么可能就这么草草收场?
他要的,是好好享受这个等待已久的夜晚。
兆麟迈开长腿走到沙发前,带着一身湿热的气息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姚嘉惠笼罩。
他单膝压在沙发边缘,顺势将姚嘉惠整个人半压在身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凑上去在她修长洁白的颈窝处狠狠亲了两口,咂弄出湿漉漉的声响。
姚嘉惠身子剧烈一抖,紧紧闭上了眼睛。
兆麟低沉地笑了一声,附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她泛红的耳廓上,恶劣地低声问道:
“急什么,姚阿姐?……想就在这沙发上做,还是去屋里的床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