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身体主人在今晚经历过多少次百味杂陈,太医局神奇的药物仍然让这里硬得一如最开始时。
凑到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立刻就滑进去一小截。
“……”程知庄用鼻音发出一声艰难的叹息,整个人陡然绷紧。
——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刻。
不论陛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今日之后,他总归是先于后宫其他男人,成为陛下名正言顺的夫侍……
然而,何星悬却没按照他内心的期待继续,反而松开手,连那个漫长的吻也一并停下,重新躺倒回去。
只有原本捏着下巴的那只手,慢慢游弋到脸颊上,温柔地绕住一缕鬓发:“知知,说好了的,你来。”
大衡太子需要学习的课目很多,其中并不包括禁欲。
上不得名册的小郎来了又去,记忆里各有颜色。
但从惠仁皇帝病重以来,再到登基至今,因着各种牵绊,这具新世界的身体着实素了段时间。
对情事暌违已久,反应更加热切。
随着程知庄一点点埋进来,酥麻的感觉一点点在体内迸开。
等到两人下体真正相楔,何星悬已经难以忍耐那种在骨血里蜿蜒的渴望,主动抬起腰臀,低低催促:“快点,继续……”
另一条腿跟着挂上程知庄后腰,两侧小腿悬在空中,轻易就能互相碰触到。
——好细的腰……这个朝代里,不会还点亮了肋骨摘除术吧?
思绪短暂地飘远一秒,就被程知庄的动作给硬拉回来。
他略略弓着腰,不敢擅自多接触半分,连抽送都像在奉旨办事,规规矩矩地退到入口,再规规矩矩地顶回去。
唇线抿得死紧,隐隐发颤,愣是没再发出半点喘息。
其实,按照何星悬的经验来看,程知庄下面那根,虽算不上天赋异禀,但也高于平均水准。
却让他这样用……
何星悬忍了两秒,试探性地往上抬腰,程知庄立刻便向后缩了半分,保持住刚才的距离,翻弄出的水声依然被克制在极其微弱的程度。
她想叹气,又怕再惹他惶恐一回,硬生生给忍下去,只亲密地揽紧他的后颈,笑道:“知知,这事儿不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