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明明是她的算盘,陆之州不能夺!
思及此,她猛地起身一把抱住陆之州的腰,使出吃奶的劲儿把陆之州向一旁推。
陆之州没有防备,身子趔趄向一旁倾斜。
同一时间,林清汐腰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林清汐安心的往陆之州身上倒。
算盘没丢,保住了。
唯一失算的是……酒瓶子扎在身上怎么踏马这么疼!
……
林清汐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了。
麻药劲儿过了,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林清汐忍不住哼哼起来。
丁蓝的声音响起,“林清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收了医院什么好处,这么拼命的给人完成KPI,一天之内进了两次医院你也是牛逼。”
丁蓝怼得毫不留情,林清汐现在也有点后悔。
她没想到一个破酒瓶子扎在身上那么疼,她记得以前上学打架受伤的时候,明明没多严重。
早知道会这么疼,打死她也不会挨这一下。
林清汐张了张嘴,发现有点发不出声音。
丁蓝意识到林清汐的意图:“想喝水?”
林清汐点了点头。
昨晚到现在还没喝过水,喉咙干得厉害。
丁蓝倒了水来到病床边,小心翼翼的想将人搀扶起来。
林清汐伤在腰,一动就疼:“轻点轻点轻点!”
陆之州正好这个时候开门进来。
他脸上的表情原本就淡漠,在看见林清汐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狰狞时,身上的气压更是莫名的有点低。
“怕疼还找死?”
冰冷的语调让林清汐有点心虚。
昨晚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是倒在陆之州的怀里,看见他被镜片掩盖下的黑眸阴沉可怕模样。
不过自己伤得真情实感,应该没露出马脚……吧?
林清汐试探着开口抱怨:“人家还不是怕你受伤。”
陆之州抿了抿唇,破天荒的没再开口嘲讽。
丁蓝看了看林清汐,又看了看陆之州,觉得自己这个灯泡好像有点亮,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