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响起,比赛重新开始,希欧多尔开球回传戴尔,戴尔没有带球向前,而是把球圈在原地。
佩克尔曼眉头一皱,英格兰难道是想坚持1比0战术?但是1比0战术不是安切洛蒂的偏好吗?
索斯盖特在中场休息时间换了一套新的PPT,他准备了多套应对考试的试题,确保自己能面对各种情况。
乔哈特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后来的震惊到如今的敬佩,“我不评价他执教水平如何,但是他的勤奋还是很让人动容。”
希欧多尔被逗笑了,他还是挺喜欢索斯盖特,可能比较年轻,思维还没有固化,虽然某些时候有点保守,但能听得进去建议。
他一开始以为索斯盖特的保守是源于固执己见,现在知道索斯盖特的保守是因为题库里没有考题就不知道怎么做。
索斯盖特就像一个接受应试教育出来的考生,如果考试遇到题库没有的题,就会选择题库里面差不多的答案填上去。
如果有人给了他一个合理的答案,可以说服他,他便欣然采纳对方的答案,不会执着于之前填过的答案。
但是乔哈特不是很赞同希欧多尔的观点,他认为索斯盖特之所以虚心接受希欧多尔的建议,纯属因为希欧多尔领导能力更强。
索斯盖特为人温和,极力追求更衣室的和谐与端水,但这导致他在面对队内众多大牌球星时优柔寡断。
为了不得罪人,他有时会在排兵布阵上妥协,强行让某些球员踢不熟悉的位置来迎合皇子们的习惯。
但是希欧多尔的存在杜绝了他的优柔寡断,不管是在自己家俱乐部多大牌,来到国家队也要听希欧多尔的管理。
这种历代红魔队长的铁血手腕死死地压制那些有小心思的大英帝星,即使他们被身后的俱乐部(家族)寄予厚望。
但是希欧多尔完全不受英超各个俱乐部球迷掣肘,只要对方做得太过分了,就被他按在替补席上。
有人偷偷找到索斯盖特这个“太后”,但是索斯盖特表示自己不能管太多,反而劝他们要尽“孝道”。
所以再也没有人想搞事,这届英格兰凝聚力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没有了更衣室内讧,所有人都能专心致志比赛。
哥伦比亚试图对英格兰发起反击,但是英格兰十分淡定地挡了回去,几个来回,他们的心态已经稳定下来了。
“心态稳定不意味着你们可以松懈,对手还没有死了,我不想在最后看到我们被逆转,不然我会很生气。”
这是希欧多尔在下半场比赛开始前严肃交代的话,凭借他对球员的了解,这些家伙的脑子堪比一只成年的草履虫。
可能短暂的占据上风就让他们内心变得安逸,安逸则是自取灭亡的开端,他是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希欧多尔在这一届并未展现出暴力手段,但是年轻的球员总是有点畏惧,出于一种对强大未知事物的畏惧。
比赛第80分钟,林加德看到无计可施的哥伦比亚,刚想欠揍地朝对手吹口哨,就听到一个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对手都跑到你后面了,你在走神吗,嗯?”
林加德虎躯一震,他扭头发现哈梅斯已经不动声色地往禁区跑,他只关注足球的位置,忘了哈梅斯的能力。
“夸德拉多已经快速把球分给J罗,J罗接球的一瞬间,特里皮尔迎了上去,但是被前者灵活地甩开了!”
此时,足球已经滚过了中圈,希欧多尔大步流星地朝前方追赶,哈梅斯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可能是旧伤复发的缘故。
希欧多尔很快就追上哈梅斯的脚步,哈梅斯找准机会把脚下的球传给后撤接应他的法尔考。
“由于受到谢德兰的限制,所以哥伦比亚不得不在中圈发起传球,但是这样一来,法尔考面临的困难就多上许多了。”
希欧多尔看穿哥伦比亚的意图,他们想通过从中圈反击的方式扰乱他们的防守节奏,趁乱摸到射门机会。
“把他们堵到右路。”
希欧多尔朝着后防线上的守卫们下达指令,英格兰阵容很快活动起来,法尔考感觉自己推进的路一点一点被堵死。
一秒迟疑的功夫,他听到了后方的脚步声,要是他再犹豫的话,谢德兰已经快要贴到他的后背上了。
哈梅斯焦虑地看着自己的国家队队友,这种时候需要立马下决心,否则以希欧多尔的速度,很快就逼上来了。
希欧多尔步步紧逼,法尔考只能选择希欧多尔一开始设计的路途,对手别无选择,只能靠着肉身去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