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不语。
时运思考。
师胜的笑让她有点痒,所以加大摁他肩膀的力气,直到他因为手肘的疼痛发出闷哼。
时运沉吟。
拍了拍师胜的脸。
师胜还在因疼痛抽气,就被时运动作愕然地睁大眼睛。
“你先叫我声时运大人。”时运说。
“然后说,服了没。”
他想起身,但被时运束缚着只能侧头,惊愕下,时运又拍拍他的脸,声音很清脆,“说,我们两个人谁更厉害一点。”
师胜还没反应过来,面上就因为薄怒染上绯色,原本可能不夹带嘲弄,却有种相似的凉薄,现在整个视线都烫了起来。
现在时运满意了,语气冷酷,“快说,我跟你谁厉害?”
“输给我服不服?”
“我是不是白光最厉害的?”
时运冷冷一笑。
“你也不想被其他同学知道你这么狼狈吧?”
师胜挣扎了半天,也没找到确切能翻身的发力点,明亮的金眸一下子有点仓皇,他低低道,“放开我。”
时运有些不耐烦,重点是她绞尽脑汁快没词了,“说你输了,你一直不说不会就喜欢这样吧?”
“说,你是我的什么?”
师胜脸热得吓人。
时运很怕他挣扎一般,肩膀和腰腹,髋骨,都被她束缚得很紧,制服被汗水洇出更深一层的痕迹。即使他反抗带着暴躁,但身体被桎梏,思维也一下子乱七八糟。她的气息明明浅淡,却仿佛像淹没他本人,浸没他全部的思维。全身上下都被她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察觉到了时运话中的侮辱意味。
所以强烈的心跳和怪异的屈辱感混杂在一起,莫名其妙,师胜呼吸粗重了不少。
时运得不到回应,又俯下身子,想拍拍他的脸。
师胜在时运手落下的瞬间猛地抿紧唇,侧头一触即离。
时运没惯着他,手掰着他的下颚,迫使师胜转头,不知道是不是他脸太烫了,所以,她手凉凉的。
“快说,别躲,忍着,看着我。”
师胜确认自己呼吸顺畅般,空咽了下,“我——”
他断续道。
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泛起灼意和瘙痒,他话音戛然而止,开始只是觉得被桎梏与屈辱,但现在,忽然有点莫名的难耐。
“我、是你的……?”
“快说。”时运冷酷。
师胜的挣扎意图弱了,乱七八糟的思维一下子又清晰起来,腰腹的感知也顷刻清晰了。
“是你的。”他动了动唇。
话音变调,声音忽然像随意掠过的笔道,轻且痒。
时运觉得这反派有点骨气。
半天说不出来。
便冷冷一笑,“是我的手下败将,服了没?”
“服了。”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