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和c位待在一起,这么久才被封说明不是平台自动检测,那么能举报的只有一个人了。
时运做出嘴形。
那——个——队——友——
c位也凝神,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嘴唇,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尖在轻轻地敲动上颚,他越发专注地感受着从中吐出的气息。
“我明白了。”c位收回视线。
c位冷静在消息栏问剩余那位队友:[你举报她了?]
[刚刚那个鸟人知道我在,也是因为你?]
身为队友,队友清楚c位和时运的所有方位。
[抱歉,其实我早就认出他了,我是他的粉丝。]良久,有人慢慢发送,[而且,我一直恨你们这种种族歧视的人。]
善良的队友恨恨道,[你们这种人就不配赢。]
邪恶的时运哑口无言。
真。无言。
c位瞥她一眼,现在是相顾无言。
“等着吧。”他说。
时间长了。
时运也在慢慢试探自己的精神力,努力将那种玄妙的感觉成型塑造得更加明确精准。
按道理来说,只要没有什么大失误,时运以为这局早晚会取得胜利。
但事实并非如此。
时间长了,比分平得接近焦灼。剩余那位队友完全不做事,现在相当于两个人对付七个人,精神力恒定,敌人还对他们的位置了如指掌。
“那个网红,粉丝还挺多的。所以遇到粉丝也不奇怪。”
c位轻慢道,“自己太差从白光退学,结果回去上网说自己得罪了商容,靠着网民对富人的不满,对歧视的怨恨,摇身一变成反阶级先锋,这不搞笑吗?”
商容,柏星阑的队长,时运睫毛颤了下。
“凡事先看看自己能力吧。”c位说,“都拿到学业警告通知直接退学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时运噤若寒蝉。
因为她只能噤。
她想说,这届第一,比如时运那个家伙,也拿了学业警告通知书,但时运那个家伙相当不错啊!
c位和她心有灵犀。
抬眼,一个对视,就轻易明白时运的意图。
“听说白光这届的第一,也拿到了学业警告通知书。”c位沉吟。
是的,没错!
时运用肯定的目光看着c位,试图坚定他的想法,试图告诉他,就算拿了学业警告也能出人头地。
c位笑了下,“你就说,这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那个时候这种人见面都要下跪,团建都去拉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