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看了眼时间。
已经下午六点,瞬间惊起了一身冷汗。
她想到自己连羞辱师胜的日常任务都没完成,已经躺到了新床上,懒散得等待着二手飞蛇牌送来。
可恨的是,甚至还有穷人早早对自己说晚安……
她也不想睡觉,她也想学,她一个大学生,让她睡觉和让她死有什么区别?
时运气不过,又去那个穷人的[晚安]下面回了个问号,[?]
时运:[人穷不能志短,别用睡觉羞辱我了。]
想到此时此刻,师胜可能在学习锻炼,他肯定早早就有了全息训练舱,那岂不是从小就能幸福得觉都不用睡?
时运感到新床像长满了钉子。
辗转反侧。
痛恨自己。
时运啊时运,为什么要给自己买床呢?摆个训练舱在这里不就可以了吗?
时运再也坐不住了。
当即便向师胜打过去通讯。
“嘀。”
“嘀——”
铃声每响一声。
时运都更加紧张。
在全息舱内接不了通讯,她是知道的,难不成对方真的在学习?
终于。
通讯被接通了。
时运刚松口气,就意识到自己还不能掉以轻心。
不在训练舱内,也能学习啊。
对面静悄悄的,隐约的呼吸刻意而缓慢。
可能是为了不让自己发现他在学习,所以专门暂停了。
师胜良久不回答,时运轻声催促问,“在吗?”
对方意识到不能再接着沉默,才想回应一声,“啊、我……”
但刚一张口,便泄出闷哼,呼吸跟着紊乱,粗重,和惯常不同,甚至显得年轻而蓬勃。
时运心脏瞬间提起来。
她急了。
这不就是运动后的呼吸吗?
“你在干什么啊师胜。”时运强压不安,低声问,“是不是在干那种卑鄙无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