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外,白光的监控器依然在盘旋游荡。
云起,也是白光的投资商。
她甚至能帮许检补充完。
白光所在的城市贫瘠普通,依托白光才建立起来,没有被联盟盯上的价值。但云起在,云起一直致力于围绕白光开发,污染区也好,治疗的天上之城也罢……
因为云起和联盟勾结。
所以联盟才会来。
许检意识到了时运的僵硬。
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
许检沉默后,又道,“就算没有勾结。云起也不可能让红区的事情闹大,给自己招惹怀疑。”
身正不怕影儿斜只是滑稽的笑话。大部分时候是疑人偷斧。一旦被公众怀疑,大资本也寸步难行。
时运似乎有片刻的屏息。
自己的五感忽然异常活络,听得见空气里最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时运每一寸呼吸导致的皮肤起伏也能轻易感知。
因为她的反应,许检偏了下头,一双漆黑无底的眼瞳静静盯着她。
时运没有夜视能力。
但他有。
他一直盯着时运的表情。
身体颤抖起来。
这些话绝对不能和时运说,许检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那天晚上,雨淅淅沥沥下着。
时运要找他,所以哪怕已经离开考场,他还是折回去寻找时运。
但他看见了。
柏星阑去找了时运,撑着黑伞,用身体替她挡住乱飘的雨,替她打开车门,和她一起落座在车辆的后排。
车没有行驶。
当时,车辆的暖光下,他看见了、耳鬓厮磨,柏星阑缓缓蹭着时运的头顶,用鼻尖摩挲,慢腾腾地呼吸,白皙而削长的脖颈上喉结滚动着,拥抱,以及克制舔舐的冲动。
当时,许检想。
一丘之貉。
直到柏星阑感受到什么般,朝他侧了下头。
视线穿透车窗,雨幕,直直看过来,黑沉沉的,带着无法忽视的凉意。
一瞬间视线的相触,让许检觉得自己整个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窗户变得漆黑,被设置了防窥。
他没有兴趣用精神力探查后续发生了什么。
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