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事情江向笛轻描淡写掠过了,“队内的精神链接几乎起不到交流,只能同步污染。”
“而教廷全是鸟类,协作轻易,将精神链接强化到彼此可以共感。用运营垄断了联赛。”
“一旦污染,随时切断链接,也不影响战斗。它们擅长用运营来让敌人无计可施。”
“这不是个人实力的问题。所以你量力而行就可以。”
时运若有所思点头。
她抬起头,教廷的人已经准备进入污染区,白花花的一片,和污染区格格不入。
那些人、全是她的对手?
时运问,“那个使者也是对手吗?”
“他不是。”江向笛说。
他单纯带队,如果他是,白光就不可能让他观看实战考。
使者单纯领队。
随行的人没有对他的中途停止做什么评价。
也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但他个人精神链接的队友在精神领域传达——别嗑了,兄弟,是不是在磕人类味道抑制药?
——兄弟,你会彻底成为脑子中只有人类抑制剂的废物。
——你一个人上瘾没什么,让大家都上瘾怎么办?
——这和加湿器兑药,中央空调喷药有什么区别?你真没有公德心。
使者切断了共感。
队友感激道——谢了,好兄弟。
过了段时间,队友问——A你点药钱,要不咱们再链接起来吧。
……
时运等车的时候。
心情已经沉重许多。
她精神力能到b级,那轻而易举判断出的使者呢?
还有红区内的幻想种……
她意识到,自己的成长还不够。
时运不由低头沉沉叹出一口气。
别说教廷,她连怎么打脸商容都没有头绪。
要加入一队吗?她又对羞辱师胜心存愧疚。
离开前,雪棠忽然戳了戳她的肩膀。
时运抬眼,和雪棠对上视线。
雪棠眨巴眨巴眼睛,左顾右盼一会儿,才神神秘秘揽过时运的肩膀。
低声道,“时运,你容易上瘾吗?”
“什么瘾?”时运惊愕地问。
她的脑袋被雪棠压得很低。
但这一疑问还是声音太大了。
她刚一出声,雪棠就压得更低一点,复而低低道,“肉瘾。”
雪棠问,“你真的想吃猪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