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估计结束不了。
雪棠主动问,“你还好吗?”
“还好。”白含溪回答。
“没事就行。“雪棠沉吟,“那个老板说的大概率没错。”
“他上面,确实没人。估计也没人指使。”
“他是主动、甚至所有人都是主动做的。”
上面的意志向下传达时,中间的权力动态很细微。
甚至可能单纯是权贵瞥视后的一声叹息,只要上面愿意给出一丁点暗示,下面的人再怎么解读都不为过。
从始至终,估计都没人表达过鲜明的命令。
距离权力编制的那张网实在太远。只要稍微招惹一点上面的瞥视,便有强烈的无能为力感。
而如果白含溪是个四处打工的孤儿,那么估计他身边唯一的原因,就是时运。
“……也没办法。”雪棠短暂叹了口气,又定定看着白含溪问,“你觉得是谁的原因。”
“不清楚呢。”白含溪弯了弯唇,说。
“是吗?”
雪棠没有给装糊涂的空间,直白问,“你不觉得,你有点给时运添麻烦,拖累她了吗?”
从始至终,雪棠的表情都没变。
她见白含溪一言不发,也只是平静地说,“你再想想吧。”
时运出来的时候,雪棠还是原先的表情,她问,“问出什么了吗?”
“没。”时运说,“老板不清楚最近的倒卖……对了,哥哥,这段时间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白含溪摇摇头。
于是时运只能遗憾道,“……先回家吧。”
走的时候,时运还是没忍住,说出了经典台词,“如果这种事情很多的话,要不别干了吧,我养你。”
白含溪笑着说,“你也没工作,还是小孩子呢。”
雪棠没忍住,啧了声。
她怜悯地看着时运。
痛心疾首。
这个世界,想要成功。
人只有给有钱人当狗这一种选择。
白含溪不但不放手,让时运放心大胆给人当狗。还需要时运养,真是太不要脸了。
雪棠又觉得自己该严谨一点,新党的有钱人不喜欢叫别人狗,所以应该是狗和奴隶两种选择。
人生太有盼头了。
“雪棠?”时运叫她,问,“明晚再来看看?”
“可以。”雪棠回答,“正好有时间,我推了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