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真情实意地陷入震撼。
时运诚恳道,“我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
他问,“什么都没有?”
时运回答,“什么都没有。”
“不,之前其实觉得你还挺好。”时运顿了顿,道,“但现在不了,现在还是看你不顺眼。”
时运真不想待下去了,她陷入了巨大的茫然,一半是疑惑师胜的话,一般是担心师胜真哭出来。
感觉他哭出来之后会恼羞成怒破釜沉舟。
时运再次转身,告诉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头了。
但她一转身,师胜就拽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箍得发疼。
她能听到背后师胜的呼吸。
师胜紧紧拉着她,却不说话。只是一味调整着自己躁动的呼吸频率,没有发怒,而是努力使自己平和、温和下来。
“你想干什么?“时运顿了片刻,回头,问。
她刚一侧脸。
师胜便立刻真切地看着她,说,“时运,我们能谈谈,不说从前了好吗?现在我能改。”
就时运转身的顷刻。
自作多情的羞恼便被匮乏的恐惧取代。
师胜直觉,或许从此之后,时运不会再理他了。
他和时运寸步不离不止一天两天,冷不丁背影摆在面前,他发觉,自己完全承担不起时运离开的可能性。
说不定,其实有挽回的可能性。
“是我做错了。”师胜道歉,“我可以补偿。”
“更何况、”师胜滞涩道,“他本身也没你想的干净。”
时运没忍住,又给了一巴掌。
强烈的疼痛唤醒了师胜的理智,他紧绷着脸,定定盯着时运,凝视她的表情,对疼痛仿若未觉,直到从她眼睛中看到了真切的烦躁。
时运说,“适可而止。”
师胜泄了所有力气。
她走了。
师胜没跟上。
……
师胜没跟。
但石艾跟了。
他期期艾艾想跟上,但刚一出门,便措不及防看见道人影。
曲仟看了眼时运,视线绕过时运,投向石艾,“我来的不是时候?”
时运背后,石艾的表情冷了下去。
“你完成了任务。”曲仟不在意,笑着对时运说,“真挺好。“
“应该的。”时运调整了一下心情。
短暂反省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很擅长羞辱别人吗?
顺便让系统把师胜波澜壮阔的心理活动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