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多了。
时运由衷地想,不用担心顾异在背后给她一口。
果不其然。
顾异的阴谋败露了,态度也截然不同。
顾异脸瞬间变烫,冷白的肤色交织着潮红,湿红的舌尖缩了回去,他呼吸不上来,大腿不知道该合拢还是敞开,慌慌张张地说,“你在干什么,时运……时运!别这种姿势——!”
盯着顾异的表情,时运沉吟,“你和柏星阑一起来的吗?为什么他看着光鲜亮丽,而你却——”
“……我怎么了?”顾异古怪地问。
他尾音到最后又降下去,带着潮湿的软。
“我们本来就是一起来调查的。”顾异说,“他在明,我在暗。”
“一起来,那你为什么说要瞒着他?”时运完全理解不了,一同行动还隐瞒同伴这种行为。
她犹疑地问,“你想和我单独在一起?为什么?这样你会高兴吗?你不会是——”
顾异在她身体下安静下来,睁大眼睛,表情有片刻的空白。
但可惜,他的藏匿无济于事。
时运已经理解了一切。
时运低声道,“想拖延时间吧?”
果不其然。
进可进厂,拖延时运进厂的工时。退可退学,拖延时运真正的任务。
不管顾异拖延的是哪个爽文剧本,都让时运暗暗惊叹此子的心机。
“拖延时间?拖延什么时间?”顾异茫然。
“你知道的,别装糊涂。”时运不满,膝盖顶了顶他大腿。
“你是说任务吗?”
“什么任务?”时运又问,想要套话。
时运本来还以为,这个厂子是柏星阑的,但顾异说,他和柏星阑一起进来调查,那显然不是。
那么,为什么经理对待柏星阑会是那副反应?
顾异垂眸,看模样不大愿意说。
“柏星阑。”时运提醒。
“你是说我拖延你和星阑见面?”顾异拖了下声音。
时运又顶了下他大腿,这个姿势显然很管用,顾异顿了顿,说了实话,“是红区的虫子。”
“那个虫子,逃到了城区。”
顾异低声道,“我们最近一直在追查踪迹,查到这附近,星阑他……想了下办法。”
“你呢。”顾异盯着她,漆黑的瞳孔倒映她的面容,白皙颀长的脖颈喉结滑动着,“你也是为了那个虫子来的吗?”
时运摇摇头,又问,“星阑他想了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