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地上,不停地用自己脸颊蹭时运的小腹,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道,“你真的很有自尊,你好棒,好厉害,我好喜欢你。喜欢你。”
自尊?
乐景和没忍住,低骂了一声,这个幻想种怎么一直在羞辱时运,都没停下来过。
说一个穷人有自尊这种奢侈的爱好……这话太脏太难听。
在白光,只有时运羞辱别人的份。
时运离开白光这个温室,竟然要面临如此折磨……
时运好脾气地忽略自尊那种难听话。
只是警告未婚夫,以后不许再讨论这些问题了。
接着,幻想种似乎没准备跳过这一天。
他欢天喜地带着时运到了新房,脸颊通红地蹭时运,伸出湿红的舌尖舔舐时运裸露的脖颈,期期艾艾地拉着时运到床上。
乐景和顿了下。
他能看出幻想种对时运不简单。
这种场景他只在帝国见过。对话也和帝国土著们的沟通差不多,“你好香呀。”“我想闻闻你。”“我想抱抱你。”“我想舔舔你。”“我想咬一口。”
幻想种不断亲吻着时运,细密的吻落在额角,眼角,嘬吸,舔舐,吐吸黏糊湿润,夹带水声。
乐景和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再往后,就是,“我想把血舔掉……”“我能把掉下的肉吃了吗?”“你好美味。”“骨头能嗦吗?”“咦,你去哪里了?”
它这副模样。
简直想生吃了时运。
乐景和低声道,“不能继续下去了。”
“即使被食用的是精神力,是本人也是创伤。”
但下一刻。
画面平白消失。
就像是幻想种受够了窥探,屏蔽了外界的一切。
林院长睁了睁眼睛,她没想到,幻想种破碎的图景刚刚重组,就能感知到外来者的窥视。
前几关如此严苛。
接下来的挑战,将越来越严峻。
林院长开始焦虑。她完全不敢想时运会遭受什么。时运挺过了之前那些繁重的挑战,还将面临什么……
乐景和和时运隔着远远的距离,不小心瞥见,他就立刻收回目光。
甚至一旦意识到,自己正和对方处于一个室内,胃液就有些上涌。
乐景和强行遏制住翻滚的恶心感。
下一刻,他整个皮肤都泛起了受到刺激的鸡皮疙瘩。
他忽然想起了最后的水声。
想起了幻想种最后的抵触。
他忽然意识到那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