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说实话,时运都忘记乐景和声音什么样了。
直到时运等待了些时间,乐景和始终没开口,安静到时运开始猜测,乐景和到底在不在通讯对面——
时运忽然意识到,乐景和并不打算说话。
她等待的时候。
他始终在通讯对面静静倾听着她的呼吸。
时运叫了下他的名字。
乐景和才“嗯?”了声,声音清透、不冷不热,有点凉。
时运不熟悉乐景和的声音。
但乐景和很熟悉时运的声音。
毕竟他曾经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间断地回放她和师胜的直播。
但这一次,没有师胜提升录音平均财富值。以至于时运每呼吸一下,乐景和都感觉心脏有点奇怪,有点痒。
直到时运叫了下他的名字,“乐景和?”
乐景和发觉自己竟然没忍住,嘴角轻飘飘地往上扬了一点。
——
适应穷人声音的下一步,是适应穷人的长相。
但时运从不发朋友圈,乐景和也无从保存观看。
无奈之下,乐景和只能选择一边维持同时运的通讯,一边派人去拍摄时运的照片。
时运好奇问,“拍谁的照片?”
“你的照片。”
“啊?”时运懵了。
乐景和看了眼传回的实时照片。
照片定格,时运呆愣原地,手中终端垂落,傍晚夜色的暗沉光线下,她整个人侧脸几近雪白。
乐景和礼节性提醒道,“时运,有些照片角度不好。”
乐景和:“因为拍你照片的人挺多,好的摄像位置有点挤,你可以给我发自拍吗?”
新的照片。
时运回神,垂了下头,模样惊讶:“原来拍我的人很多吗?”
乐景和:“嗯。”
他想,或许应该拍视频……
但照片也很好。
时运之后没说什么话,她带着耳机,所以只有耳机麦克风些微的风声,呼吸声,还有疏远的人群声。
乐景和一边听着声音,一边将照片打印出来。
粘贴在卧室墙壁,门口,床头,衣柜侧面,任何地方。
照片有点少,重复的有点多。乐景和留了点空缺,给将来的新照片。但盯着床头照片排版思索了一会儿,乐景和忽然想起自己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