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也没说是药,只说是第一二手。”
也有鸟感慨眷恋地说,“人类啊……”
但话刚说出来,另一鸟就嘲讽道,“爱人哥又开始了。”
教廷信仰人类。
但就像是联邦有新党和保守党。
教廷,也有爱人党和恨人党,矛盾根深蒂固。
感知到快吵起来,南观维持精神链接,和同伴们仔细分析。
“就因为叫第一二手,这才是药。”
“在联邦,二手的税比药品的税轻多了,这就是一种伪造商品种类的避税手段。”
南观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卑劣的行为。
抄袭,还偷税。
“人类正统在教廷。”
南观忍无可忍,“我们不能让白光这么侵权下去了,我现在,就要告白光,还有告那个第一,时运是吧?”
——
时运晚上和白含溪在外面吃的。
吃的烤鸭。
饭店拿鸭架煲了香浓的汤,让时运心情都好转了不少。
通讯任务也很轻松,乐景和大部分时间不热络,很安静,偶尔有声音,也是变更环境导致的环境音,间隙的武器组装声,和训练的声音。
只是白含溪,吃饭的间隙,不停欲言又止地看一眼时运维持的通讯界面。
终端显示,这已经是通讯的第四个小时。
白含溪:“他……?”
“他是乐景和。”时运认真介绍,“是个有钱人。”
时运又对通讯那头的乐景和说,“你可以叫哥哥好。”
乐景和轻轻“嗯?”了声,叫了。
之后从吃完饭,到回家,白含溪的表情都很怪异。他反复动了动唇,欲言又止,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含溪其实并不会发出,过于有长者感距离感的感慨,他也不会干涉揣测时运的行为,于是现在,他一下子就对这种变化无所适从起来。
倒是乐景和问,“你还有哥哥啊。”
白含溪听见时运回答,“嗯,不是亲生的。”
乐景和笑了下,“我以前也有,也不算亲生。”
时运觉得,她和乐景和共同话题还挺多。
“别用终端了。”乐景和又问,“你住哪里?我让人给你送个通讯器。”
时运说了地址。
抬头,才发现白含溪一直看着自己。
“不喜欢吃吗?”时运思考,好像这里的人确实会根据拟态有食物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