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本不应该让时运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时运又凭什么因为它们而恼心?
话说出口,乐景和顿了顿,他意识到什么,转而努力让自己尾音放轻,让语气变得温柔。
他安慰道,“没事,时运,有我,别害怕。”
“我相信你,不管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时运好感动,“谢谢。”
“我给你请律师,算了,直接用我家的法务吧。他们处理歧视很有经验。”
时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感动。
乐景和:“它们没说你具体抄袭哪份药剂的时候,对此三缄其口。没有诉讼主体自然不可能对簿公堂。”
“再说,就算你干了。它们又能拿你怎么样?能得到你的肯定,能被你抄,它们该感恩。没有你,谁知道它们的药?”
乐景和声音清冷,他尾音一轻,轻慢的恶意便自然流露出来,“低等动物就是低等动物,感恩都不懂。”
时运打断:“不是,我真没抄。”
乐景和:“嗯,我相信你。”
时运:“……”
乐景和又道,“知道不可能告赢,它们还发文控诉。那等你通过选拔,和教廷比赛开始,它们可能会直接在赛场上报复,时运,你……”
时运冷不丁听到选拔赛,瞬间警惕起来,率先声明,“我不管怎么样都会参加选拔赛的。”
乐景和:“……要不你和我一起训练吧。我会给报酬。”
“咦?”
“嗯。”乐景和鼓励,“我们一起通过选拔,在赛场让教廷知道大小王,给那帮鸟人一人几个巴掌。”
时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强调巴掌。
时运:“我是没关系……”
虽然乐景和也是竞争对手,但时运不排斥一起训练,她觉得大家一起竞争一起努力,氛围很好,堂堂正正对双方都很好。
时运:“但你不是看不见我吗,我们怎么一起训练?啊对,你在续费。”
乐景和:“我不续了。”
乐景和提议:“先不续费了,这样我看不见你,我们可以进行脱敏训练,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强度要上来,你可以先碰碰我的拟态,摸摸我本人。”
时运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呃,摸你?”
“摸我。”乐景和非常有信念感,“反正我看不见你,从上到下,你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我脱了衣服让你摸也可以。”
时运觉得更不对劲了。
她没忍住又确认,“你不穿衣服,让我随便摸?”
“嗯,你有问题吗?”
……都是问题啊。
时运脸皱成一团,下意识想问系统,但系统已经感动开口,【你们太努力了。】
系统说:【时运,你一定要通过训练,找回昔日大师风范啊!】
时运:【这不对吧!哪有人脱光了让别人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