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笑了,不知道在笑什么,淡得像雾,很快就消散了,“你还能看他们的拟态能力呢。”
时运愣了下。
商容在用他蓝灰的眼睛看着她。和乐景和明亮的宝蓝不同。他像雾气微凉,尘埃寂寂。
顷刻间。
时运想起,上场测试是云起的仪器。
本身时运在想,两两分组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有足够人脉,能清楚赛场上任何一人的拟态能力。
但现在,受害者开口,时运反应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
……云起已经有了所有人的数据。
甚至,考场室内没有监控,白光都未必知情的事情,云起仪器会将发生的一切都忠诚记录。
时运一方面感觉自己被点了。
一方面觉得受害者没有这个智力。
她朝柏星阑打了个招呼,“我跟景和先走了,回头见。”
倒是乐景和,往回轻瞥一眼,“对手?当初怎么连自己的人都看不好。”
关上门后。
轻轻一声。
冷气重新浓了起来。
“乐景和。”柏星阑声音很淡,“他给时运装定位了。”
不说的原因是,柏星阑感到,时运是知情的,包括刚刚,她是自愿和乐景和一起走的,但怎么会这样?
“你没给时运装吗?”商容问,“之前的窃听器呢?”
“被清理了。”柏星阑问,“你没装吗?”
“装过,被拆了。“
商容虽然不认为穷人能拥有隐私这种奢侈品,但对方摆出需要隐私的姿态,商容也不会反反复复安装。
但,现在一看,那不是时运本人拆的。
从临时的监工处离开。
外界的雨还在下。
乐景和给她撑了下伞,车停在不远处。
时运才有机会看向污染区的施工。
她知道这是云起的项目,原先的房子也是为此拆迁的。
但确实第一次看,“这是什么?”
她随口问的,可乐景和回答了,“大脑储存处。”
“将死人的大脑上传云端,寄存网络。为了实验死人是否能脱离污染,将其建在污染区,这是一片试验区。”
雨滴拍打在伞面。
乐景和平静地说。
“教廷的人来,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它。”
“二队和教廷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但二队曾经也有只鸟。它被赶出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