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景和放下手,亲了亲她颈边的动脉,鼻梁蹭着她的头发,他直起身,笑了下,“算了,时运,随你吧,也无所谓。”
脖颈濡湿。
这次时运没有揣测思考了,时运彻底释怀了。
她想,她绝对不想和乐景和见面了。
她竭力安慰自己还是过不了内心的坎。
听着乐景和说话,她甚至有一瞬间动摇了其它友情。
太恐怖了。
这段时间。
考场的直播确实没有关注时运,乐景和两个人。
一个原因是有投资商的广告在。
另外一个原因,是最后一天,商容和师启心照不宣没有来。
曲仟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不知道躲在了哪里。
不需要曲仟的失联。
或者说,那天曲仟接近时运,师启看到被时运拉黑的消息,就已经算是曲仟的摊牌。
师启没想到,曲仟确实是狐狸精。
却独独不是他这方的狐狸精。
师启站在栏杆前,修长指尖夹了根烟,烟头火光忽明忽暗,脸上明灭不定,他虚虚看着楼下车来车往。
他不用去查,大概能猜到曲仟身上发生了什么。
商容出生的时候,肉食动物的处境还很好。
商容也继承了肉食拟态的交友传统。
将对方解剖,分离脏器骨架血肉,从中挑选喜欢的部分,剖离不喜欢的部分,将对方塑造成自己的朋友,从此微笑着携手与共。
人类的结构并不复杂,肉体,职业,精神,亲缘,商容剖离了曲仟的什么,让对方无法反抗,再挑出满意的,笑着说可以给你想要的,曲仟便成了他的人。
事已至此,师启也不在乎为什么曲仟不向他求助
但师启没想到,曲仟会主动暴露得这么早。太早了。
为什么?
商容注意到了曲仟被他的觉察,认为曲仟是步废棋?
还是单纯因为时运?
师启思索。
商容不让他给时运转账,想法是……
师启想看转播。
但压根没有留给时运镜头。
今天观看的是白光的高层和教廷的使者,教廷的人恨死了时运,一想到时运在镜头前露面可能被投资广告费,就愤怒得药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