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异和许检是虫子,柏星阑和雪棠是犬类。
她和商容……
“没什么好劝的,我和商容又不一样。”时运说。
“但是我比商容强很正常。”时运还是没忍住,恨恨问,“星阑到底比许检差在哪里啊?”
他们两个不都是联邦体制内吗?
顾异支起下巴,“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许检名字。星阑哪里……”
他话音未落,忽然顿住了,顾异听见柏星阑一边替时运填手续,一边轻声说,“我也想这么问呢。”
顾异歪了下头,黑黝黝的眼睛看向了时运,脸上没有表情,终于,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时运把表全推给了柏星阑,她低着头,正思索什么一般。
忽地,她又恨恨道,“乐景和到底比许检差在哪里?”
顾异一愣,问,“和他有什么关系?”
时运没回答,继续思索什么,百思不得其解一般。
忽地,时运恨恨道,“师启到底比许检差在哪里?”
顾异察觉不对:“……等等,师启都比许检差吗?”
时运没回答,持续思索什么一般。
顾异没忍住,又问,“我哥和许检比起来怎么样?”
“商容?”时运说,“他们倒是旗鼓相当。”
顾异复杂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旗鼓相当?”
时运复杂回答:“秘密。”
顾异表情有点怪异,“那、我呢?”
时运闻言抬起头,端详顾异。
他头小脸小,但和她挨得很近,每寸五官都很清晰,眼瞳眼黑占比过高,黑黢黢的眼睛映出她的面容。有点怪异的非人感。许检眼黑没这么大,也不会直勾勾的直视人。时运的手指摩挲上顾异的脸,她才发现顾异除了眉眼和商容不像,从鼻梁到嘴唇都很像。
他冷白颀长的脖颈喉结滑动着。
她的手指摩挲,顾异也配合地垂首侧脸,商容倒是也白,不知道是他们的拟态原因,还是遗传……
现在,顾异的脸开始泛红发烫。
时运若有所思地别开视线。
时运锤了下桌子,恨恨道,“你和许检比起来到底差在哪里!”
顾异问,“等等,你观察我半天只得出我不如他的结论吗?”
时运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许检到底凭什么超过你?”
顾异面红耳赤,“到底哪方面啊。”
“咱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时运站起身,“我们不能看着许检这么嚣张,踩在你头上为所欲为,却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