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停了良久,将头往床铺里埋了埋,她安静下来了,平静地回忆,【我学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可以说,我的人生都是为了这个。】
系统,既然从小学开始,就绝不会是这些事情,系统啊系统,如果真是那个,从小学开始学,这是违法的。
可系统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系统只是肃然起敬,【敬礼。】
【……】
时运又奇怪了,难不成并不是?
时运还计划试探一下,又确认了一遍:【你还记得白含溪是攻略对象吗?】
系统:【当然。】
时运:【你还记得白含溪养我大,我养他老吗?】
系统怂恿过她直接和白含溪做任务,白含溪是她的哥哥,一般来说,也不会和亲哥哥睡,时运想象不到。
系统只是单纯地说:【是啊,这是经典的攻略对象啊。】
时运又不确定了。
时运想象不到自己和白含溪,也很难想象自己和乐景和或者商容睡。
其实想确认也很简单。
时运感到柏星阑的手臂搭在她的腰间,脸颊依偎在她的脖颈,埋在她的肩窝,他的呼吸清浅又均匀,似乎陷入了睡眠,只有手臂还死死箍着,维持着密不透风的拥抱的姿势。
——柏星阑的攻略度是百分百,只要和柏星阑做完,看下任务有没有完成,就一切都清楚了。
时运仰着头,握住柏星阑卡在她腰间的手背,一瞬间想不顾一切叫柏星阑起来。她手指收紧,手下温度和她接近,触碰后有种不分彼此的错觉,夜色像水一样,一切都浸泡在其中。
时运看到玻璃上隐约夜灯的反射,波光粼粼,她越发感到自己泡进了潮湿的水里,所以呼吸才会困难。
时运松了手。
等明天吧,她想,星阑睡着了。
毕竟就像乐景和一样,柏星阑也几乎没有睡眠,时运希望他能好好睡一觉。
她想对他好,想让他能幸福。
这甚至谈不上朴素的善意,生物对待同类的本能不过如此,时运没想任务错了,自己该怎么办,她现在想,那柏星阑该怎么办?
如果任务真是做爱,那么这场关系一开始就是错的。
如果任务真是做爱,那她只能和柏星阑分开了,毕竟任务要求至少和七个人做……
……其实不是做爱吧,人选太奇怪了!
系统继续用它单纯的语气问:【要检测谁呢?】
时运思索后,问,【污染会传递吗?】
【污染当然会传递。】
她刚来的时候,系统就提醒了,这个世界发生了污染,主要角色也都精神异变,污染相互传递影响的。
那么,商容,乐景和,也应当对周边的人造成了影响。
时运不知道乐景和处于什么位置,什么生态,但师胜师启都不是,她只能先搁置不谈。
将重点放在商容造成的影响上的话,他周围的人,又有谁合适……柏星阑,顾异,曲仟,甚至别的她不相熟的人,商容似乎有折磨亲近的人的癖好。
时运询问,【是柏星阑吗?】
新党的柏星阑。
【是他。】系统回答。
时运没评价更多,她沉默了很久,才回应,【我明白了。还有一次机会对吗?】
时运继续往下猜测答案,其实是思维的余力只够往下猜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