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人党的所有恨意,都被爱人党如此扁平化处理,它们将恨人党真切的情感用来填补自己脑中的空洞,再被集体狂欢宗教献祭——凭什么?
恨就是恨,绝不能被扭曲成爱。
活到现在,只有情绪了。
唯独这份情绪,今长明想让恨人党被正视。
“你这是叛徒。”今长明道,“难道婚鸟都会走到这一步吗?”
“我没有,我只是……”今朝昧声音像挤出来的,像五脏六腑都在被挤压。“……我要去见她。”
今朝昧近乎神经质地重复,“我必须要去见她,我会、我会……”
“你出去就是死!”今长明笑了,“这两天你还不知道吗?多少人盯着你的命?联邦那么多人想杀你,你现在敞开窗口,信不信子弹直接就进来了?爱人党紧紧盯着你,恨人党连体检都不让你体检。你觉得能活着见到她吗?”
“我今天必须见到她。”今朝昧道。他目光放远,声音沉静到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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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声音从终端传来时,直接到了奇异的地步,“今朝昧必须死。”
“明白了。”席兹向前走,鞋跟敲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领导之前说,绝不能让朝昧检查自己的肚子。
但针对朝昧的暗害确实太多了,某些人的目标似乎只有朝昧的腹部,如果朝昧没死成,反而把朝昧送去急救,那就麻烦多了。
对面的文尔沉默了下,又道,“利维坦的尸体……”
“嗯,算我们的熟人?”席兹道,“但现在是时运的奖品了。”
席兹话语中没有什么败者的自觉,哪怕他的六对翅膀是养殖场的绝佳素材。
“只是因为你输了。”文尔沉郁,“不是让你不择手段也要赢吗?”
“现在……”文尔直接道,“绝不能让时运得到利维坦的尸体。”
席兹:“时运可能选择将尸体拍卖。”
文尔颔首,又道,“利维坦尸体内,有过去的记忆,绝不是留给联邦人。如果她不卖,就直接领奖后对她动手,不知道时运什么品种,但就算是赛级牌子货,杀了又能赔多少钱?之后直接进入遗产拍卖。”
文尔思考后,又补充道,“时运的品相,应该是赛级串串。”
文尔又是思索,“她是网红赛级串串。直接偷走卖了,估计也就值两百。”
两百高了,文尔纠正,“一百八。”
席兹笑了下。
他心道便宜货竟然也能对凤凰指指点点。
但文尔说的对,绝不能让利维坦到时运手上。
席兹用一种好奇的语气问,“利维坦的精神图景中,究竟藏着什么呢……”
文尔不说话。
周边的基地屏幕广告,依旧播放着保留环节:败者采访。
屏幕上,席兹话音中是纯粹的好奇,“领奖吗?我们也要参加吗?”“我们一起看时运领奖?”
“可以啊,我也很期待。”席兹笑着道。
雪棠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雪棠站在基地,看着各类直播屏幕,连连感慨,“这就是时运现在的对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