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上的是两千班,但我们都是三千班,仙凡有别。”
“让她去厕所学习吧。”
“差生就给我专专分分的把分数纹脸上。”
但校长下压了下手掌,恐惧瞬间充斥了鱼灵的心。
“算了。”
席兹却道,“先算了。”
他上前,拍了拍桌子,将一个平板递给她,对她笑了下,说平板比纸质学习效率更高。
“有睡眠监测提醒功能。”席兹道,“不过平板最近涨了价。”
“不喜欢也没关系。”
席兹道,“要使用中枢昨晚公布的新技术吗。”
“【改造】,顾名思义,是人体改造技术,据说,是中枢在仪式中祈祷而来的技术。”
这技术在未来已经成熟普及,每位投简历的员工,都要强调已经自费装载脑机,对上鱼灵惊恐的目光,席兹莫名其妙了一下。
现在的教廷,接受不了新技术吗?
但现在的教廷,从哪里来的技术?
公告说“仪式技术”,从仪式中得来吗?
席兹不断思索。迄今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恨人党。
“试试吧。”席兹对她弯着嘴唇,同时拿走了桌面上的卷子。
转身一瞬间,席兹神色淡了下去,将卷子折起揉皱扔在垃圾桶中。
卷子上没有答案,只有密密麻麻痛苦,怨恨,不甘,焦虑的呓语。一整夜,鱼灵就对着毫无意义的文本,不断尝试解题。
席兹低着眼睛,平静想,……这不是什么都没学吗?
她其实,快被污染疯了吧,似乎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不过拟态就是如此,活得像个虫子,就只有成为虫子才幸福。活得像个机器,就只有成为机器才幸福。
所以身体改造,确实能抑制污染。
席兹想,自己姑且做了好事,在将没有价值的学生们扔给商容之前。
席兹背后,鱼灵打开了网赌平台,老板姓商。
她倒扣终端,手指颤抖。
浅红色液体的水瓶在桌洞中发出被牵连的滚动声,可她完全顾不了了,身体内部狂喜的嗡鸣声,将水瓶声彻底冲溃。
自己有了身体改造的钱。
她一路跑下楼,急匆匆掠过街道,带起的风无比轻快。
天光下,时运摘下兜帽,看了眼她的背影。
好像有点眼熟。
“……”时运想起是谁了。
她回头警惕看了眼利维坦,确定它没有拿水管,才能收回视线,继续叫卖自己的药剂。
利维坦平静看着她,姿态隐约疏远,只低低叫了声,“嫂子。”
昨天晚上,为了省钱,她们只租得起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