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兹也感到心脏发麻,发颤,因为血液向心脏流窜,止不住地四肢发凉。
大概是因为未来的崇高。
席兹听到自己用轻快的声音说,“而开始推广这一切的仪式,就是起点。”
“是吗?”文尔不置可否。
席兹笑了下,又好奇问,“所以,仪式内有什么,你不是和利维坦认识吗?应该对它精神图景内的仪式一清二楚才对。”
文尔只道,“我知道,所以席兹,如果有可能,你必须确保,只有你进入了仪式。”
文尔声音严肃,“你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仪式内有什么。商容,师启,都是竞争对手,你需要想方设法除去。”
所谓赚钱的竞争,比的就是谁更能压榨。
联邦的工人三年就累死了,而教廷工厂压榨的不够狠,工人五年才会累死。所以教廷因为竞争不过联邦,丢了市场。
“那时运呢?”
“她……”
文尔顿了下,似乎也没想到,但依然道,“时运在卖水。”
席兹诧异。
他以为时运正灰头土脸埋头在流水线。
他知道时运可能混得不少,却没想到这么差,别人要么开补课班,要么开赌场,基本都有了数不清的员工,而时运……
时运正灰头土脸卖水。
—
师启也问,“时运现在如何?”
季然慢腾腾,“时运她,在卖水。”他挑了重点,凝重道,“时运旁边的人一直叫她嫂子。”
“嫂子,她结婚了吗?”师启带笑问,“依靠婚恋分享财富,也是迅速敛财的方式。”
师启知道有人会因为太恐惧时运的穷味,而想和她分享财富解决一切。
师启喜欢这个称呼,感慨,“如果我同时运结婚,小胜和景和,也该叫时运一声嫂子。”
季然道,“似乎是时运结完婚,和弟弟私奔了。”
季然继续道,“好消息,说明时运没有靠结婚敛财。”
时运,真的在勤勤恳恳卖水诈骗。
虽然是好消息,但季然惊奇地发现师启不说话了。
人来人往,大多数人仅仅抱着尝试的态度买药,不怎么相信,买了之后就放回包内。
但依然买了,因为除此之外,他们也没什么办法了。
季然看时运生意不好,但桌面的水依然渐渐卖完。
偶尔水卖完之后,时运还会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地又抗来一桶矿泉水,然后往里面加料。季然越看越欣慰,觉得时运像个资深诈骗犯。
天色渐黑。
时运似乎终于发现自己生意不好了,望着水瓶沉吟,最后似乎没办法了,开始收拾摊位,紧接着,时运一抬头,似乎愣了下。
季然从她的视角看去。
那人是……
季然忘了,只能看见这人的头颅肿大了一圈,似乎是做了人体改造。
季然觉得好亲切。
开始的教廷还有些原始,但随着时间发展,越来越接近他印象中的世界了。
这人还在跟妈妈打电话,“妈,你也报个补习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