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
这药竟然是真的。
鱼灵再次抬眼时,时运的摊位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大家一哄而上去购买剩下的药。
季然都愣了下。
是真的药吗?那时运怎么会有?哪怕在后世,药也集中在教廷,联邦寥寥,更别说制造的难度。
那么,是兴奋剂缓释剂之类换七八糟的药兑起来吗?
成本是不是太高了?
不管是亏本做生意,还是时运真有药,每种猜测竟然都不可思议,会有人物美价廉吗?
……时运。
他看着时运继续卖药,她似乎根本没有原材料。
季然甚至无法出声,心脏砰砰直跳,匪夷所思的猜想像把他淋了一遍,以至于有些窒息,一瞬间,繁多的思绪涌入大脑,大脑彻底乱了。
时运为什么还在卖药呢?
为什么不去打工呢?
时运的性格惹人青睐,大家都喜欢她,师启喜欢她,季然并非看不出来,如果她去找师启,师启也一定乐意帮助她。
乐景和也喜欢她,他对她的喜爱表现得那么浅显,容易解读,似乎总出于种粹的同仇敌忾。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所以也有人模仿着时运,学习她的人本位,学习她的种粹,试图也能入眼,乐景和总是展现厌烦又冷淡的模样。
那之后,时运在直播中表态她就是爱穷。
于是更多人表现出穷样,却根本凑不到乐景和跟前。
大家研究他们是喜欢呲牙的狗,还是喜欢摇尾巴的狗,是喜欢穷的狗,还是富的狗,这让季然觉得其乐融融,真把自己当狗了呀?
挺好。
当人固然不错,但当狗更海阔天空嘛!
更何况也不是狗,现在都讲究狼性文化了!
他一味地盯着时运,感到每个细胞都在颤,有什么死去,也有什么活过来。
师启问,“时运的水卖的怎么样?”
屏幕上,利维坦一边叫着嫂子,一边策划,说时运马上就能从小摊开到实体,再放开加盟,说时运马上就能做大做强,成为首富,捐款第一也是指日可待。
短暂的沉默后,季然笑着回答,“也没什么。”
“……是吗?”
师启不再问话了。
屏幕上,利维坦低着头,凑近时运,“那嫂子,别人健康了,你怎么办。”
“血说不重要,也不重要,说重要,那比什么都重要。”
时运偏头看他。
季然没听到回答。
季然听到了室外急促的脚步声,“砰——”锁好的电子门被硬生生撞开,室内链接着利维坦大脑数据的投影都随之一颤。
鱼贯而入的黑衣保卫从中分开,季然看见从中走出一位金发青年。
柏星阑视线扫向投影,他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