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黑色的眼睛,“还是真的会死。”
声音轻轻,消散在他背后的蓝天。
席兹忽然笑了声,抬手攥住她的手腕,“怎么不能来?你有想知道的事,我也有想知道的事,我这不是现在就知道了吗?”
时运烦躁地甩了甩手腕,甚至懒得了解席兹来此的目的。
此时,席兹的精神图景终于接通了外界。
文尔沉凝发来提醒,“时运——”
方才,联邦的人不由分说地找到了恨人党,强硬地要求切断他们与利维坦精神图景的联系。
是柏星阑。
时运此子心机深沉,恐怖如斯,竟然偷偷养狗!以至于明知时运要来找席兹,他却无法告知。
文尔声音一顿,才发现席兹和时运对峙的姿态。
时运正紧紧攥着席兹的领口,席兹上半身完全悬空,身后风声呼啸。
“晚了。”席兹话音无奈。
“也没什么。”文尔道,“你总不会对付不了时运,你的拟态可是鸟。”
就算时运将席兹推出窗户,席兹也可有翅膀。
“况且,在赛场上,你和时运就旗鼓相当,那还是受限于场地,在精神图景内,你更没有理由输给时运了。”
席兹是幻想种,而这里是同宗同源的利维坦的精神图景,他在这里如鱼得水,如鸟得天,断没有输的理由。
可文尔话音刚落,就见时运抽回胳膊,速度快到他没有看清,天旋地转,一阵响声从席兹背后响起。
整个过程一秒都不到。
文尔瞳孔收缩。
几秒后,他和席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时运硬生生折了其中一支翅膀。
以速度著称的鸟类,竟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为什么?”
进入精神图景前,时运还和席兹旗鼓相当,这才短短几天……
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进步,简直就是碾压。
“这可是利维坦的精神图景。”
时运跟利维坦,不可能比席兹和利维坦还亲密。
那时运怎么可能赢席兹。
席兹支起身体,他面上的耳羽有些耷拉,以至于原本的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脸也有所暴露。
他看见时运站在他面前,面色隐藏在高处。
时运终于开口,声线冷清,命令的口吻,“把你的补课班给我。”
席兹笑了,黑色耳羽敞开,视线上扬,可不待看清她的神情,又是一模一样的天旋地转,一模一样后背的阵痛,一模一样的来不及反应。
他被时运秒杀了,再一次。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