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哥哥胸估计很贫瘠,挤不出什么,才把他可怜的孩子喂得这么瘦。
那是个小偷啊,他自私自利,只想自己发骚发贱,每天都捧着骚□□要喂她,不管把孩子饿成什么样了。
不是自己生的当然不心疼。
可先知快落泪了,就像是看见孩子被人贩子拐走,长大后,比起亲生父母,却和人贩子更亲近。
爸爸不一样,他才真心对她。
教堂穹顶高耸,阳光流淌,光斑斜斜地投在石砖,环形的墙壁上全是书籍,和雕塑,支撑穹顶的石柱和座位也呈环形阶梯状,中心则是宣讲的台子。
时运跟随指引落座,余光瞥见了另一侧端坐的师启,以及相隔更远,神色不明的商容,利维坦想在她身边坐下,却被护卫赶走了,说司机不配留下。
腕足还恋恋不舍地在时运身上掉眼泪,腾出来的位置,就被先知坐上。
不待腕足眼泪掉得更多,利维坦就被保安拖走了,简直把利维坦当成送外卖的对待!
时运惊愕。
先知在教廷内似乎颇有权势,即使这是精神图景。
时运别过脸,将自己的身体往座位内缩,一言不发,等待着仪式开始。
先知这次竟然没多说什么,视线落在台上,轻轻倾诉着,“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真的好想你。”
“我只是想知道你过的怎么样,和我说说吧。”雪白的袍袖下,先知牵起她的手,手指苍白又修长,他轻轻抚着她的手背,抚摸着指骨,很难想象那么小的孩子,竟然长了这么大。
他缺失了太多岁月。
“告诉我你交了什么朋友吧。我想知道你的快乐,想知道你的经历,至少不要你受苦的时候,我却完全不知情。”
“我听说你在赛场交了新朋友,还非要你帮他报仇,他们都希望你变强变富,都想依靠你,他们都不是真心的,但只有爸爸希望你柔弱,被爸爸保护一辈子,爸爸会养你呀。”
“……”
时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动。
时运纠结地看了眼先知,她手指抽动了下,竟然没挣脱。
“为什么我安然入眠的时候,我的宝宝在另一个地方受苦,难道这些都不能告诉我吗?我好想你,我太思念你了。”先知说着说着扬起了头颅,像在控制眼眶的潮湿。
手掌下的手指抬了下,时运轻柔地抬手覆盖上他的手背。
“我不知道。”时运终于握住了他的手,她轻声道。
她不知道。
就像先知不知道她的经历,她也不知道先知活在等待中……
时运痛苦地发现自己动容了,自己心软了,她竟然真心觉得先知像留守的空巢老人。
……先知可能只是一个喜欢孩子的老人。
但师启又为什么这么做?
时运不认为是留守老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嗡——”
鸣钟声响起。
教堂入口,护卫鸟贯而入,牧师的长袍拂过石阶,时运看见一位六翼翅膀垂坠,白色覆面骑士装扮的人随行。
仪式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