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师启,他离开的更早些,也执意要见时运,柏星阑不明白他有什么要见的,季然的背叛明明更该处理。
甚至还有乐景和,明明他才是最不欢而散的。
柏星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见面。
师启直接来被拦下,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去向他施压,乐景和站在门口,直到被他问,时运会想见你吗?
他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柏星阑也在扪心自问,那时运想见他吗?
直到时运终于回来了。
柏星阑能回答,时运想见。
她现在就会攥着他的衣服,靠在他的怀里,还会亲吻他。
她也很爱他。
柏星阑清空了回程的路,但高处,还是隐隐有人藏在阴影中,在窥视,看他是怎么哄着怀中的恋人,看他是怎么不顾形象地取悦怀中的恋人。
柏星阑时不时就想低头亲她,歪着头看着她喘气,他一路推开房门,在基地的套房,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简单的巢穴。
但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她的身子陷入柔软的被褥,皮肤因为他的鼻息而泛红发粉,她的手臂抱着他的腰,手掌正贴着他的腰线,一路滑向脊背的沟壑,领口已经被斜斜拉开,解开扣子的时候,柏星阑手指都爽得发颤。
这种时候,柏星阑听到了自己的终端传来接连不断的消息提示。
他低头一看,是商容。
商容和先知离开精神图景的时间都晚些,但商容大可以联系时运,能联系上他,只是因为时运没有看自己的终端……
而商容连等待的时间都无法克制。
柏星阑由衷希望,时运已经把商容拉黑了。
可以的话,她应该把通讯录所有的异性都拉黑。
商容言简意赅:【她想见我。】
商容:【你让她联系我。】
柏星阑:【她怎么会想见你?】
商容:【你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商容:【把你的终端给她。】
柏星阑停顿了下,见商容甚至有些警惕,【你不要代她回消息。】
仿佛时运不愿意理他,全是因为他。
因为柏星阑的停顿,时运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声,柏星阑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缝,低下头去亲她,另一支手去点击语音。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商容讲述,他没有回应的闲暇和余地。
“有人想见你,你想去见一面吗?”柏星阑同她耳鬓厮磨。
时运低声的,用接吻后同样含混的音调回答,“我不想见。”
柏星阑说,“……是商容。”
周边似乎一下子静了,时运抬起眼睛看他。
柏星阑也看着她,重新问,“那你想见吗?”
他们的声音通过语音,如实传递给了商容。
商容感到一阵阵错乱,感官过于细密了,过去,时运是个穷鬼,还是飞蛇爱好者,她甚至将廉价的电子设备,都视为自己人设的一环。和她通讯发生联系,总是能听到如影随形的沙沙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