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自卑,他亲着她后颈时,手掌覆在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准确揉弄时,声音都激动到打颤了。
好在系统才倒计时,柏星阑完全没来得及!
时运感慨,系统的判定,还是太有可取之处了。
柏星阑低下眼睛,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余下的潮热,小腹似乎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发颤和抽搐,视线却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
沉默中,时运想了想,又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扯了扯。
“是疼吗?”柏星阑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对不起。”柏星阑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手背绷出青筋,声音温柔又低声下气,“不喜欢这样吗,因为我很像畜生吗?”
他把时运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不停安抚她,“下次不会了。我用手指伺候你好不好,那喜欢被我舔一舔吗?我再替你舔一舔好不好?
时运挣脱开,又向上拉扯了拉扯被子,“和这些没关系。”
她也想起,这个关头似乎确实不太好。
时运谴责,系统的判定,还是太没可取之处了。
时运把自己完全裹在了被子里面,头也因为不想面对而蒙起来,往床铺深处缩,她埋在自己臂膀中,决定高情商一把。
她说,“其实挺舒服的,我们还是分手吧,确实挺舒服的。”
这是实话。
她也可以说,其实她也很喜欢他,但没办法,为了完成剩下的任务,只能分手了。
这当然也是实话,但反而是她很喜欢柏星阑,才不能这么说,不然对他就过于残忍了。
这段关系因为任务开始,也会因为任务结束。
时运感到身侧床榻柔软地下陷,是柏星阑支起身体,他一言不发,只是视线深深落在她身上。
柏星阑伸出手掌,隔着薄薄的被子,一下下拍她略显单薄的脊背,到最后,已经变成了轻轻的摩挲。
柏星阑说,“不要这样。”
“……什么?”
“你太累了,今晚我也没有考虑好。”柏星阑俯下身,隔着被子温柔亲她的头顶,“好好休息吧?晚安。”
时运沉默,探出头,支起身子,冷静道,“星阑,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想这么说很久了。”
房间已经彻底被夜色浸染,凉意从黑暗中渗了出来。
时运道,“你应该也知道呀,我早就想分手了。”
柏星阑一言不发,似听非听地垂着眼,深深地看着她,直到瞳孔收缩,神色瞬间怪异起来。
他听见时运轻轻道,“你监听我的时候,我那时就说了,我们要分手。”
夜色稠密得就像是能吞噬一切那样。
柏星阑面无表情。
直到短暂,或是漫长的时间后,柏星阑对她微笑,“你知道了,不可以吗?”
柏星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转身拽来衬衫,重新套在身上,整理衣服,“渴吗?我去替你倒水。”
柏星阑语气平淡,“应当是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