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启,时运才从精神图景离开,她累了。”这次出声的声音淡得多。
是商容。
他扫视了圈现场,身边则是顾异。
他话音落下,直播被硬生生切断。
时运想了想,她应该只没消息半天。
不过种族的矛盾,以及公司间的利益,各种各样的冲突积蓄太久,盘根错节,一点便着,迫不及待地迸发。
风雨欲来。
时运甚至很难梳理出线头。
柏星阑为了她好,想隐藏她的身份,可柏星阑未必是朋友。
师启维护联盟,想利用她的身份,一定是敌人,乐景和估计会和师启站在一边。
“……”
时运躺到床上,沉默。
……其实这就是反派吧。
她太久没睡了,没多久,意识便昏沉起来,不多时,时运听到了外界的喧闹声。
明明房间隔音优越,可模糊的争执声还是清晰地传来,“她累了,已经睡了,你知道为什么会累。如果你是指外界的事情,不要拿那些事烦她,可以吗?”
商容道,“星阑,面色好难看,不提她,我身为朋友,关心你不可以吗?”
商容又道,“真奇怪,你们所有人,为此而生,为此而死也不算什么,享过够多福了,但时运她从未蒙受过福祉,为什么要卷入你们的斗争。”
其实时运觉得商容没立场问。
而且商容狗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象牙。
而柏星阑声音疲惫了不少,对着商容反复强调,“我们才是恋人,我们将来还会结婚,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们是利益共同体,我永远不会害她。”
柏星阑道,“我和你不一样。”
“是吗?”商容声音似乎轻了起来,他问,“你把时运关起来了吗?”
商容继续道,“今天的表现也好,刚刚的反应也罢,而且你怎么又这副表情,你把她关起来后还没见过她吗?”
商容很奇怪地说,“等你再次见时运,她一定会打你,以后说不定会天天打你,她会一直让你伺候她,就算如此,你也要缠着她不放吗?”
柏星阑重复,“我和你不一样。”
时运真心觉得商容没立场说。
再怎么样,这都是她和柏星阑两个人的事。
所以时运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用来隔音,在床上翻了个身,甚至懒得吭声。
马上,时运便清醒了。
时运听见商容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说,“我们一起吧。我并不介意这些,一家有一只猫一只狗本身就很正常。”
时运又想痛苦地质问系统,真的没错吗,这不可以吧。
时运起身。
这次她起床是为了找耳塞。
一门之隔,商容继续说,“况且,你留不住时运,现在局势很棘手,你也需要我的帮助吧。”
“她的能力很麻烦,我的能力对她不起作用也很麻烦……嗯,”商容的语气像轻松起来,“不过我们一起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