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
商容确定了她的猜想,联盟,确实是为了接应利维坦而来的。
联盟或许早就知晓利维坦的计划。
所以才从教廷偷到了她,但小孩子无法复制,然后繁育,加工,所以联盟只能抚养她长大,而那之后,她又被白含溪偷走了。
商容继续道,“然后,有我帮忙,他们才在基地一直没被搜查到。”
时运复杂道:“……原来是你。”
商容回避她的视线,用脸蹭蹭她肩膀,才道,“他们对阿异很警惕,阿异不方便了解利维坦的信息,但知道白含溪的位置没问题。”
他顿了下,“亲亲我,我再继续说。”
时运不太想亲。
有任务能抽奖也不想,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纯粹觉得有生殖隔离。
但时运还是对他偏了下头,对上视线时,商容无意识地滚动喉结,等她奖励般挪开手,他便迫不及待亲上来。
原本轻缓的吐息变得又深又重,舌尖很软很烫地贴上来,昏暗,暧昧,红热的被子内,皮肉相贴,潮热黏腻的汗水和眼泪一起湿润起来。抱着她的腰,自己的脊背却开始打颤。
没亲两秒,他就大脑发胀,没忍住舔着她的嘴唇往内探,没什么章法。
可不待他探入,时运就抬起头,疏远了他,还像很热一般,掀开了薄薄的被子。
冰冷的空气涌入,两个人的世界消失,商容茫然地低喘,贴上去,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时运……想继续亲,还想要亲。“不要这样……还想亲,再亲亲我。”
他比原先更迫切,时运却推开,“还想亲就继续说。”
商容只能抱紧她的腰,汲取残余的温度,“白含溪这些年,在用蜕皮的能力伪装自己还在联盟,但利维坦要苏醒,他害怕被看出蹊跷,所以只能匆忙回到联盟。”
时运动容:“他一直活在危险中吗?”
时运看到新闻上白含溪的身影,还怀疑了一下。
白含溪真的想害她吗?像之前和乐景和争执后那声枪响一样,他想暗杀她。或者想把他带回联盟。
听了商容的话,时运顺着猜,“白含溪现在应该也辛辛苦苦,要和联盟虚以委蛇。”
她说,“我要救白含溪出来。”
像个爽文主角那样,把白含溪从复杂凶恶又有权势的神秘老家拯救出来!
“……”商容再也不敢高估时运的智力了。
他也再也不敢高估时运的理解能力。
怕时运听不懂,商容还贴心添加了注释,“白含溪根本不在乎你,所以才会离开,而且他也很无能,这些年没有一丝长进,才会被利维坦拿捏……”
时运充耳不闻,还冷酷地说,“我不亲你了。”
商容抱紧她的腰,视线湿润,又去亲她脖子,“亲亲我、再亲亲,主人,我不说了,我告诉你地址,让你去帮他,亲亲我就说。”
“我不亲了。”时运很不乐意,勉为其难道,“我觉得我们有生殖隔离。”
商容早就发现时运的癖好了,贴心问,“那你要亲亲大帝吗。”
时运诧异。
时运理解,时运反应,时运惊愕。
她骤然推开他,腰也不让他抱。
什么都没有了,商容面上真的一片湿润,狼狈又难耐地低喘,叫她主人,叫她妈妈,要她亲。
“我不亲你就是因为你不乖,你总这样,让你说你就直接说!”时运起身,恼火地说,“我亲星阑就是因为星阑很乖。”
商容很困惑,“星阑乖吗,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实话,但确实是讽刺的意思。
时运忍无可忍地挪开视线,沉默很久后,她才道,“你又这样,我就说你不乖。”
商容走过来扯她的衣角,视线只能落在她的背上,见她没反应,才终于低声道,“我也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