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有些焦虑,需要去确认许检他们的安全了。
“那你就杀了我继续往前走。”顾异骤然抬起语调回应,“你早该让我去死了!”
他胸膛有些起伏,顾异在喘息,喘息中有别的颤音,分不清是在哭,还是真从窒息中得到了几分目眩神迷的涣散满足。
于是时运也有几分涩意,手指下意识放松,顾异身体软了,后靠在墙上,她又听见顾异道,“杀了我,你也前进不了。”
“每一步都能被别人计算到,你怎么往前走?”
时运抿唇。
她也在疑惑这一点,只是因为网络吗?
不清楚这一点就太棘手了。
“我相信你哦,我相信时运是个好女孩,没有出轨。”顾异的身体向后靠,又用笑吟吟的语气问,“那我来联盟就是个单纯的误会。”
时运想说,“的确如此。”
随即,她听见顾异说,“那不如这样,你把对商容做过的,对我也做一次,如果真出来了,我就相信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时运摇头,不想讨论这种问题,“……你和商容体质又不一样,商容会出来,你又不一定。”
“我说的就是商容出来。”顾异说,“你对我做,商容会有感觉。”
顾异垂下眼睫,低下嗓音说,“对我试试吧?如果能出来,我就告诉你,你的同伴去哪里了,还会帮你毁了能预测你动向的AI。”
周边确实过于安静了,没有找寻她的声音。
时运思索了下,选择在精神图景内沟通。
“你们……”
刚想传递出疑问,就骤然反应过来。
时运终止了询问。
她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被看透了,为什么敌人能分毫不差地预测出她的动作——
——席兹。
席兹有预测的能力。但赛场上,席兹对她的预测就失败了……
现在想想,并非是他的能力问题。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有免疫能力的能力。
可别人没有。
时运意识到,因为自己身边人太多了,席兹光靠预测商容,雪棠,许检他们,便足以判断她的动向。
许检问,[怎么了?我控制的网络出现什么问题吗?]
时运回应,[能把监控物理上毁了吗?]
时运反应的时候。
顾异已经撩起漆黑的制服外套,这甚至还是联邦的款式,露出其下白的晃眼的皮肤,指尖划过窄窄的腰腹,自己轻轻摩挲着漂亮分明的肌理线条,示意时运来碰。
“商容多长时间,三分钟?也不耽误你什么事。”
指尖一点点滑动着,有些冰冷。
顾异又想起没问出的问题,如果他的痛苦,让她很爽,都显得有趣。但万一不在乎呢?
只是和商容做的时候,压根没有想起来,还有他的存在。
像现在,如果只是连三分钟都不想花呢。
顾异低声,“……我人生都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毁了。”
之所以是狗男女,因为猫的三分钟都需要进去,但商容随便碰碰就出来的话,只有狗才会激动到漏尿一样。
如果能出来,我就让你们继续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