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异?”
顾异一动不动,时运感到他鼻尖抵着自己的小腹,但连呼吸都没有,于是时运摸了摸顾异的脸,擦擦他脸上不知名的液体,问怎么了?
时运揉着顾异的头发,问,“过得很不好吗?”
时运说着,看商容竟然也去揉了揉顾异的头,彼此手指交叠的一瞬间,时运有些受惊,他在她耳边问,“你很喜欢阿异吗?我也想让你们在一起呢。”
“我对你是不是很好?是不是比白含溪对你要好,你喜欢什么就给你什么。”
时运反应过来,问,“什么意思?”
商容像知道她想抽奖。
商容没再说话了,伸手她盖住顾异的眼睛,亲自提着顾异肩部的衣料,将他拽起来。时运看见,商容的手指顺着顾异的腰腹下移,轻轻一解。
狭隘的距离内。
顾异确实缓缓站起身,黑黝黝的眼睛还沉在湿润勾连的睫毛下,直勾勾地看着她。
时运不太理解顾异的视线,想起他之前的说的话,抱住顾异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臂膀,顾异身体有些异样的僵直,一动不动。
她也在尝试安慰他,她说,“没事了,别担心,我不怪你,我也会想办法帮你。”
商容很不满,在她耳边低声,“妹妹怎么在野外和野男人做这种事?”他把她的身体紧紧夹在顾异中间,再用外套小心遮挡住,安抚着说,“不要怕。”
顾异看看她,又看看商容。
时运在解他的扣子。
商容也在亲着时运的脸。
时运哄着他,商容哄着时运。
他又片刻的抽离感,像被这么哄着的不是自己,顾异很冷静地想到了红区,也想到了那场考核,时运出现在了童年人口工厂,相识是被安排的戏剧。
商容大概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有意思。
原来是这样。
一开始就想错了,他以为感情只属于他,但事实上,情感是控制他的工具。
顾异甚至很平静地想,这是当然的,身体被上架,行动被评分,人生都是商品,感情自然也不例外。
周边一切都混混沌沌,像失去了某种颜色,喉中挤出有些沉闷的喘息。
湿漉漉的也早已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心底的脓液,随着血液往外泵送,浸染了五脏六腑。内脏一阵阵紧缩。
同时商容也泄出些喘息,很爱怜地亲着时运的后颈,调整着时运在顾异身上的姿势,夸着时运好棒,说他好喜欢时运。
顾异以为自己被当成床铺了。
时运甚至还会很好奇地去碰碰顾异的小腹之下,很不可思议,竟然是这样子。
被调整过的敏感度让他整个人都头晕目眩,而且时运各种意义上都是好学生,已经很熟练地会抱着他玩他的各个部位。身体反应让他一张嘴,就在发出违背自己本能的哈气声。
但明明时运玩的是他,同调中,商容却夸,“主人好厉害,好会。”
顾异以为自己是床铺。
商容说,“我喜欢你这么摸。”
“我是好奇……”时运用顾异的衣摆擦擦湿答答。
顾异看她耳朵像烧起来了。
时运竟然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