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点点头。
何暻霖一时也想不起要给应承买什么,让他高兴。他脑海里闪现一些班上同学讨好漂亮学生的样子,送吃送喝,还有送游戏充值卡,周边什么的。
可这些都太小孩了。
何暻霖此时并没有意识到他和果汁也都是小孩。
何暻霖:“你想要什么?”
应承一时相当为难。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他人看来拮据的生活,对他而言,也有着不少的乐趣。
特别现在遇到了景景。
应承终于想到一个愿望。
“我想要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何暻霖的睫毛颤了颤,过了会儿,他往应承身边挪了挪,环抱住应承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应承也抱着他,摸着他的头发。
等两人起来后,应承找到一个带锁的抽屉,将钱放了进去。然后把钥匙又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三天后,应承与何暻霖先后到学校报了名。应弦音也从夏令营回家里了。在应弦音上学期间,赵玉如就不在何家过夜,她今天也回家了。
在家里没看到何暻霖,但她知道二少爷也没有回家,赵玉如不由问二少爷呢。
应承:“景景在外面租了房子,前两天搬出去了。”
一直在吃饭的应弦音,有些不高兴:“景景是谁?”
应承:“我朋友。”
应弦音:“哥哥你什么时候有朋友了。”
赵玉如则“啊”了一声:“他租房子,那他租在哪儿?哪儿来的钱?”
没听到回答。
赵玉如:“你这孩子怎么不说话。”
应承:“我不告诉你,免得你对何家说。”
赵玉如:“我怎么会对他们说。”
应承:“谁问你都会说的。”
赵玉如一时气得放下了筷子,进厨房去准备明天早上的饭菜。应承则拿着准备好的盒饭去彩票店找景景。
应弦音看着应承的背影,扁扁嘴。
何暻霖比应承提前两天开学,但他放学了并不直接回去,而是在彩票店对着电脑看图。
余老板将店里的钥匙多配了一把留给他。
应承进去的时候,何暻霖正在看排位图。今天是参赛第五天。这几天整个大盘都不怎么好,一万多人的参赛选手,收益整体比上个月的选手要缩水很多。排位的收益率有的相差也相当小。何暻霖以32%的收益率,暂时排在第十二位。
余老板十分满意,甚至可以说,这个名次,已让他叹为观止。前十名就有奖金拿。而这个月才过去五天。
但小孩并不高兴,因为只有挤进前三,奖金才够他半年学费。
对此,余老板提醒他:“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些排名靠前的,很多是假的,背后都有大资金撑着,联合做局。”
余老板的意思,这种大盘不明的局势下,只要能赚就行。
而且,小孩下手的板块,已涨很多,以他的保守,他不敢对这个板块下手的。
但小孩的意思,这个题材非但不会近期见顶,反而会逆势上涨。
此时,应承一见何暻霖:“景景,你饿了吧。”
何暻霖摇头。他不是不饿,他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饿没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