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竭力回想着。。。。。。
那天,他被应弦音带到了以交友为目的的蜜糖。蜜糖的下位者会戴着半面具,应承也戴了一个样式简单的。
虽然是以交友为目的,应承还是很不适应那里幽暗暧昧的气氛。身边配对成功的,有的在接吻,有的在拥抱,有的牵着手就进了深处光线更幽暗的地方。
虽然应承个高,露在外面的胳膊结实有力,不像下位的样子,但他健美的身材还是吸引了一些上位的,过去向他搭讪。
上位者没有戴面具,可以毫无保留地被打量。
可以直观地看到这些人,要么没他高,要么那张脸应承不喜欢,没感觉,和他们说不上几句话,应承就陷入沉默。十分冷场。
几次下来,应承就急着要走。但应弦音被人搭讪,不知道去那儿了。
应承摘下了面具,等应弦音。
只是没一会儿,一个同样戴着半面具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黑色中长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的,但依然看得出他清瘦修长。
而且,做为一个同样下位的,个子似乎比自己还高一点。
那人一开口,说话的声音。。。。。
应承现在实在想不起来。硬要想的话,应承脑海里只有何暻霖这种,日常时低而清润,兴奋过度时又干又哑,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撕碎般的声音。
但显然,对方的整体感觉让应承并不排斥。而且应承想到自己的处境。对方是个零,虽然要瘦,个头却像自己一样高,大概也像自己一样,很难交到男朋友。
基于同病相怜的情绪,应承就和他说了一些话。
说了些什么话,应承完全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实质内容。
然后,那人忽然说:要不,我们结婚吧。
应承怔了怔后,不由笑了。这玩笑开得有些大,有谁会一见面就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因为自己摘了半面具,对方显然误会了什么。
应承就要告诉对方,自己和他一样时,那人对他的笑意似乎也有了错误的理解,手摸进他的腰,然后一路摸到胸口。
蜜糖的“配对”氛围,让这种行为也不是多么的突兀。
但让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应承,整个人都僵立当场。过了好一会儿,从脸到脖子都涨得通红的应承,将这人一把推开,站起来,掉头就走。
那人被狠狠地推了出去,撞在桌子上,愣了好一会儿,也没回过神来。
事后,应承倒是想过这人几次,那人看起来清瘦修长,手却相当有力气。但并没多久,何家就提出了与他的联姻,此事就被应承遗忘了。
现在,应承怎么都想不起那时的感受。
因为他所有的感受都被何暻霖所覆盖。
怎么想,都是何暻霖那只手摸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顺着一定轨迹,从腰再到胸口,然后在上面留恋着不肯离去。
脑海里浮出这些记忆,应承:“在蜜糖的时候,我被一个人摸过。”
应承注视着何暻霖。他的意思是想告诉他,自己也遭遇过同样的事。
果然,何暻霖唇上的血色都没有了。
应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也要告诉我?”
何暻霖怔怔地看着应承。
就象上次他隐瞒应承的身世一样,应承平时不拘小节,但认真起来,善于思考,也会很快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