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应承才想到:“那天在蜜糖摸我的人是你?”
何暻霖一把抱住应承,用脸蹭着他的脖子,急忙说:“你听我说。”
何暻霖:“我平时不会去那种地方。那天是郑书里过生日,我才去的。”
郑书里叫了一帮朋友。有真朋友,也有假朋友。真朋友,有郑书里的同学,有生意上来往的伙伴,何暻霖免为其难地应付着他们,而假朋友则是一些年轻的男女。大部分是娱乐圈的。
但落在何暻霖的眼里,依然是让他记不住的体型与面貌。
何暻霖本来就觉得乏味,郑书里的一位真朋友——刚才顶楼酒吧里遇到的那位,又过份殷勤,不是给他倒果汁,就是给他捡落到身上的彩纸屑。
如果不是碍于郑书里的面子,何暻霖当场就想把对方的手给掰折了。
然后,何暻霖从包厢里躲了出来。
一出来,他一眼看到独坐着的应承。
即便他因为药与病情的副作用,让他时不时就会陷入生理的异动中,但对着一个真人有反应,却是人生的第一次。
那人的身材让他一眼看过去,就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而长相也是如此地合他胃口。
何暻霖对家庭没有任何期待,但当时想,如果非要结婚的话,就是这人了。
他向对方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他没有戴半面具,为了更方便接近对方,何暻霖随手拿起吧台上的半面具,罩在了自己脸上。
何暻霖蹭着应承的脖子,低软地说:“当时我向你求婚,你对我那样笑,我以为你就同意了。”
应承:“有谁会第一次见面,就向人求婚的。”
何暻霖:“对方是你的话,有什么不能的。”
这话由何暻霖说出来,倒是信服力十足。他的行为本来不能用常人、常理来界定。
应承:“你那时怎么戴了面具。”
何暻霖:“你没有戴面具。为了让你好接受我,只有我戴了。”
不管应承是上是下,他铁了心就要这人了。
何暻霖把头抬了起来,观察应承的表情:“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应承“嗯”了声。
何暻霖心想,果然应承还是在生气。
何暻霖:“要不,你让我补偿你。”
这次,应承倒是回应了:“你怎么补偿我?”
何暻霖看着应承,眼里升出了笑意:“要不,我也到酒吧里,让你摸回来。”
何暻霖知道保守的应承不可能会这样,他就是嘴上一说。
应承:“不用去酒吧。”
果然。何暻霖心想。
接着,就听应承说:“摸回来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