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聊到场外了,黄三有一瞬间的茫然,求助一般看向了池舟,DM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出来讲讲道理。
池舟只是淡定地端起凳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嗯,五指毛桃薏米茶,泡得刚刚好,入口甘而不涩。
见池舟这个样子,黄三有点生气,但他还没说什么,就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弹幕的声音。
【问DM干嘛?这才是真正的聊到场外去了吧。】
【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过个本还要看别人怎么说的。】
【好麻烦呀,讲这么多,磨磨唧唧。】
虽然弹幕一如既往的乱七八糟,但黄三突然醒悟,原来如此,这张纸条其实是场内,他确实不应该求助DM,是他自己让大家知道了自己有一个纸条,是他自己不小心的问题。
知道躲不过,藏着掖着还会让所有疑点都指向自己,黄三就大大方方把刚才的守灯人守则拿了出来,展示给大家看。
因为纸条传阅起来比较麻烦,所以黄三直接交给了小空,小空再拍照发在群里给大家看。
大家看完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看来这种规则类的剧本都有所涉及,况且上面的规则并不难理解,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线索提供。
翠嫂却立刻站了起来,指着小花,声音尖锐道:“好啊,你个□□,一边勾搭着老陈,一边勾搭着小黄,祠堂里死的那个是不是也是你男人?你们昨天晚上不是在说悄悄话吧,肯定是在商量怎么把这个上来勾搭你的男人打死。”
如此恶毒的话语,把黄三都搞懵了一下,玩个剧本杀而已,用得着这么入戏吗?还用如此恶毒的话称呼另外一位玩家,就不怕现场打起来吗。
不过小花看起来依旧懵懵的,她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翠嫂却没有因此放过她,她依旧指着小花,恶狠狠说道:“始作俑者肯定是小花,不管是他教唆还是其他人因为她打起来,反正就是她。”
“我说完了,我投小花一票。”说完翠嫂就坐了下去。
“真是充满情感的猜测,听得人激情澎湃呢,”小空笑着说道,“你确定就只公布这么一点点线索吗?”
翠嫂脸色并不好看:“没办法,我没去多少个地方,没有什么发现,这个是最大的发现了。”
“那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小空提醒她发言的重点。
翠嫂似乎是想隐瞒什么,直接略过了重点,开始说话,但现在藏不了了,她也非常干脆道:“我在睡觉,除了两三点醒的那一次,一直在睡。”
小空点点头:“好的,那接下来是小花发言,你可以对她的指控进行辩驳哦。”
“昨天晚上两三点的时候,我确实醒了,是老陈把我叫醒的,他把我叫出去聊了下小黄,问我们真的打算结婚吗?”小花看起来懵懵懂懂的,说出的话却很有条理,此刻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是我杀的人,我没有指使任何人杀人,我也没有脚踏两条船。我觉得他们三个应该是一个人,他们三个是同一个守灯人分裂出来的人格。”
翠嫂瞪大了眼睛,看上去想说什么,但现在不是她发言的回合,她也就憋了回去。
小花认真说道:“是这样的,虽然看起来这里的用具都是两人份,两张床,两个柜子,连祠堂里都有两把椅子,但这都是外物,是一个人可以随意摆设的东西,但吃下去的东西却不一样。”
说着,小花在群里发了一张图片,是垃圾桶的照片,照片里鸡蛋壳被小花摆了出来。
“昨天晚上是我和翠嫂做的饭,我们很清楚做了几个人的分量,当时每个人一个鸡蛋,应该是用了六个鸡蛋但垃圾桶里只有五个鸡蛋壳。”小花说道,“所以我认为其实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是不存在的,是有一种特殊的存在,在改变我们的认知,让我们觉得那个人存在。”
说着,小花将视线移到了老陈和黄三的身上:“我确实有个未婚夫,他姓陈,我不知道小黄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等他娶我,我没有和其他人表白过心意。所以如果小黄手里的纸条是真的,我更倾向于他和老陈是同一个人,另外死的那个人和他们也是同一个人,这是他们再次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
这个猜测实实在在地震惊了黄三,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剧本,又看了看小花,内心感到很离谱,这也能推理出来?
“如果是三个人格中的其中一个人格死了,其他两个却还活着,那杀死那一个人格的只能是他自己的另一个人格,我们是做不到的。”小花接着说她的推测,“从作案时间来讲,昨天晚上祠堂守夜的是小黄,我认为小黄是凶手,但在投出这一票之前,我还有想说的。”
这次小花看向了翠嫂:“翠嫂,在你守灯的时候,为什么会想熄灭永明灯,可以说一下吗?”
她的声音依旧慢慢的,懵懵的,说完甚至差点哭出来,问题却很尖锐。
黄三突然想起来,他路过祠堂门口的时候,听到过争执,还是小花和翠嫂在争执,现在明白过来,原来小花在保护永明灯,而翠嫂想灭灯。
翠嫂拉下脸来:“我都解释过了,我只是去看看灯油够不够,我是去添灯油的,不是要去灭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