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女鬼,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眼睛,雨水一滴一滴从她头发上落下,散发着一股腥味。
“不知道。”池舟平静回答。
女鬼慢慢伸出手:“那你……就陪我去吧……”
她的手伸到一半,头也抬了起来,突然就停住了动作。
应云空:“?”
池舟依旧微笑。
“不好意思,我想起来高三怎么走了,再见!”女鬼快速吟唱完,撒腿就跑。
应云空再次沉思。
池舟继续微笑。
两人继续在校园里闲逛,不知道为何,应云空感觉现在气氛还挺好的,他还想多走一会儿。
“这里让人感到亲切。”应云空感叹了一句。
“这样吗……”池舟说着,“那我们避开老师,多走一会儿吧。”
应云空:“避开老师?”
“这里的老师讨厌我。”池舟说道。
应云空也没有再问为什么,他只觉得这样牵着池舟的手慢慢走,有月光,还有隐隐约约的歌声伴奏,世界突然变得好幸福。
——如果没有后面那个跟屁虫就好了。
应云空握着池舟的手轻轻用力:“怎么办?”
“再走一会儿吧。”池舟道。
再走一会儿吧,让我和你再多待一会儿,多感受一会儿这刻的安宁。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走出教学楼时,应云空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以确保池舟能听见,而他们身后跟着的人无法听见。
“什么?”池舟道。
应云空清了清嗓子,似乎有点无法开口。
池舟好脾气说道:“你都可以说,我能做到的就会尽量配合。”
“那……”应云空觉得现在气氛正好,他应该说点其他的,但他最后说出的还是——
“能不能把店长的位置让给我做几天?”
池舟:“嗯?”
其实池舟也觉得现在气氛正好,适合聊点风花雪月,没想到应云空来了这么一句话。
应云空在月光下大咧咧一笑:“今天之后我是池舟,你是应云空。”
“可是我不会管特案组那些事。”池舟说道,他说话的时候依旧在微笑,视线却慢慢上移,向左,落在了左上角上。
“没关系,我是池老板,你是员工小空。”应云空说道,“特案组小空暂时下线。”
池舟并没有去深究他的打算,只是点头:“可以,没问题。”
“总觉得老板对我很纵容,我说什么都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