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律也没有拒绝。另外一边,小舟和小空两人并没有交流,但都试图给向导分食物。钱律看得有点无语,这个向导真的需要吃东西吗?
山顶有些冷,钱律自己带的东西不是很够,老秦看着,还说让他一起挤自己的帐篷。能舒服一点,钱律并没有拒绝,带着自己的睡袋躺到了老秦帐篷里。
这一夜并无事发生。
待到第二天,天刚亮,钱律就醒了过来。老秦还是一样,起来下面,给钱律也下了一碗。
钱律怕老秦后面的食物不够,推拒了一下,但是下都下了,也就跟着吃了,随后他给老秦塞了两块压缩饼干。
今天天气还蛮好,向导喊他们出去,一起看日出。
在山顶看日出和在平地看日出,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他们看着太阳从云海之间慢慢浮现,翻腾的云海如画纸一般,衬托着灿烂的朝阳。
那云海之间又有偶尔的山峰冒头,黑色的青山之间,又掺杂了一座白色的山峰,那是白首山,已经5月,白首山上的积雪也未化尽,依旧呈现出白色来。
感受着朝阳照在自己身上的温暖,钱律放松了一下心情,算了算后面的路程。他本来是想着两三天速穿的,但是今天已经第三天了。不过他蹭了一下老秦的食物,现在自己带的东西还够,按照现在的节奏走下去,他也不会有事。
就当是来旅游欣赏一下山川河流吧。钱律也被老秦感染了,如此想着。之前他都会欣赏的,只是这一次和那个游戏挂上了钩,导致他无心欣赏。
徒步就是徒步,本来就是来洗涤心灵的,他还让那些烦心事入脑,确实是他的问题。
欣赏完日出之后,就要拔营离开了。
在收拾东西时,向导又拿出了骰子。这下,钱律和老秦都神色紧张了起来,又会触发什么随机事件吗?
骰子落地,向导微笑道:“老秦水土不服,吃完早饭之后,胃部翻涌。”
“哦,上厕所啊。”老秦反应了过来,“那小钱你帮我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钱律点了点头,这自然不是什么大事,他都蹭了老钱的帐篷和食物了,帮老秦收拾个东西算什么?
在收拾帐篷时,钱律突然看到了帐篷后面的画面。
帐篷后是一整块立起来的巨石,上面那褐色的图案在日光的照耀下变得十分显眼。
那是一棵大树的形状,大树遮天蔽日,衬得在大树旁边祭拜的小人极其渺小,大树前面的油灯燃了一晚,竟然没有熄灭。
这是什么?钱律这段时间做了卧白线的功课,十分确定,在现实中,白虎庙就只是单纯的几块石头垒起来,没有什么油灯,也没有什么大树的图案。
任何和现实不同的东西,都会让钱律感到紧张,他转头想去把老秦喊回来看看,但一想人家出去上个厕所,还是再等一会吧,老秦自己会回来的。
他如此一想,打算自己再研究下这个油灯和大树的图案。只见那个大树上飘下来很多东西,不知道是丝带还是气根,上面还拴着物品。
“有点眼熟。”小舟突然说话了,他也站在旁边,和钱律一起研究这棵树。
小空也看了几眼这棵树,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在旁边问向导吃不吃他带的巧克力,向导欣然接过。
然后他就看到小舟好像有点生气,但是也没有发作,继续在研究这棵树。
“好像在哪里见过。”小舟又说话了。
这个形状,钱律也有点眼熟。他觉得这种在大树上拴东西的样子,很像是寺庙里的许愿树。人们会将心愿写在木牌上,再用红飘带系在树上,或者是扔上树。
不过这应该是近些年才兴起来的旅游项目吧?这幅画给人的感觉很古老了,看上面斑驳的样子,甚至觉得有个几百年、几千年的历史,那个时候也流行这样的许愿活动吗?
钱律说出了他的猜测,现在老秦不在,他只能和小舟讨论一下。
小舟否定了他的猜测:“这些不是许愿的木牌,这幅画整体的比例还是对的,如果是木牌不会这么大,这个形状的大小正好是一个头颅的大小,你看看,这像不像树上拴着的全是头颅。”
钱律认真一看,悚然一惊,确实很像,那线的一端拴着的东西的大小和形状,竟和底下祭拜的人的头颅一模一样。
他觉得自己应该让老秦也来看一下,老秦对这些应该更有研究,他如此想着,眼角余光看到了向导又拿出一个骰子。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