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活在恐怖片片场,所以她想的不是心动,而是这张脸被剪裂了也一定很好看。
眼中的凶光刚冒出头,她就看见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诡异……
苍白的肌肤苍白的脸,苍白的白裙漆黑的发,正是将她拽过来的诡。
可令她惊悚的是,那个诡异一改之前凶残的模样,从不远处的墙后探出头。娇娇羞羞地将双手交叠在一起,满眼崇拜地望着前面站着的男人。
弱小,可怜,无助,仿佛之前那个含着气泡音将她生生拖过来的厉鬼不是她一样。
真真震惊裂口女一百年,她整个诡异都傻了。
这是诡异?
这是怨鬼?
这是嘎嘎乱杀,凶残到就连她这种怪诞都不敢招惹的BOSS?
这剧本不对!这人设不对!
对面的诡异那小媳妇样看的她目瞪口呆,就连被剪的嘴都忍不住崩的更大了,
她嘴巴一张,想说什么,却冷不丁对上了裂口女那阴冷的视线,直觉告诉她,还是闭嘴吧。
一般人的确没有办法杀她,但面对这个能轻易找到她并将她跩走的诡异……裂口女选择遵从自己本心。
她闭上嘴,恍恍惚惚地跟着花满楼往回走,身后,那个小鬼依旧一言不发的跟着,在快道地方的时候,他脚步加快,向前走了几步,抬手拽住了她的大衣一角。而后,又向前走了几步。
看起来就像是她被他押送了一样。
裂口女不理解,裂口女不明白。
难不成他害怕她跑了?别逗了,也不看他妈凶残成什么样。
满脑子语言艺术时,熟悉的女声从远方传来:“七哥~~~”
那声音欢快极了,目光仅在花满楼身上一扫,就移到了她身上。
裂口女无法形容对面的人类此时的眼神,她从生前仅有的记忆和知识里扒拉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形容——就像是饿了十几天的狼看见了一盆鲜嫩多汁的大肥肉。
这个比喻让裂口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对面的人类到底想做什么?
裂口女后退几步,又想逃了。
比起能追她到天涯海角的诡异,对面的人类显然更加可怕。
“你——”她打算和她沟通一下,却不想,对面的少女摸出五百円钢镚,递给拽着她大衣的小鬼。
温柔道:“辛苦我们俊雄了。”
“来,这五百円你拿着,去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裂口女:……
裂口女瞳孔地震,五百円,她竟然只值五百円?!
看不起谁呢?
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