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清清冷冷,却有种莫名的威慑力,警长不自觉地就将自己知道的念了出来:
“小心玛丽·肖的凝视;她没有孩子,只有木偶;如果你在梦中看到他,千万千万不要叫……”*(注)
“这首童谣我听过!”莎莉惊道,“这是我们小镇最出名的童谣,所有人都会唱。”她看向警长,眼神疑惑,“难道这里面唱的都是真的?玛丽·肖是谁?小镇的大家离开这里是因为她吗?”
警长重重叹了口气,道:“玛丽·肖曾经是小镇上最出名的口技表演者。她没有孩子,只有一个叫比利的木偶。”
他将自己知道的内容大致讲述了一遍:“在玛丽·肖的一次演出上,一个叫迈克尔的孩子突然表示,自己看见玛丽·肖的嘴唇动了。你知道的,对一个口技表演者来说在,被人发现破绽,是十分影响名声的事情。
虽然这场小意外被玛丽·肖用出色的表演解决了,但她却对此怀恨在心。之后,她将那个孩子掠走做成了木偶。事情暴露后,她便被发现的小镇居民拔了舌头,杀死了。
自那之后,小镇便开始死人了。”
“口技表演!制成木偶!”迪恩总算抓住了重点,可他却宁愿自己没有抓住,他颤抖着声音道,“那个埃拉就是在口技表演……难道我们刚刚遇见的……”
他语气艰涩道:“是玛丽·肖?”
警长和莎莉都没有回应他,他们也不敢回应他。一想到自己刚刚很可能见了个鬼,他们就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忍不住看向西门吹雪,视线整齐向下,盯着他的手。
可怜的比利,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零件。
他们又齐齐咽了口口水。
所以……西门吹雪是把玛丽·肖的木偶拆了……划重点,被玛丽·肖当成儿子一样的木偶比利拆了……
拆了!
他拆了!
他淡定的拆了!
众人看了看车内的一地零件,又看了看神情淡漠的西门吹雪,后者面无表情的将拆掉的一堆零件扔出窗外。
他不仅扔了,还满哪乱扔。
手一抖,一个胳膊落在树上,又是一抖,两个眼珠子一左一右被镶进了树干,第三抖……
一条腿飞向了高空,划过一条路过的流浪狗,后者“汪汪呜呜”就冲了上去,一个高扑,叼着腿跑了。
望着迎风向四面八方芜湖起飞的比利残骸……迪恩默默将屁股往远离西门吹雪的方向挪了挪。
一个合格的怂货,要学会主动远离仇恨区。
如果仇恨值能显化的话,怕是西门吹雪已经拉满了玛丽·肖的仇恨值。
迪恩欲哭无泪。
他知道这位大佬猛,但也不用这么猛!
灵异界不是那么好混的啊喂!
迪恩觉得自己可能要去殡仪馆给自己定个殡葬套餐了。
警长也被这位狠人的操作惊到了,他震撼又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这样做?”
“好奇。”西门吹雪回道。
“您好奇什么?”警长连敬语都用出来来了,他觉得眼前这位是他大爷。
“好奇它会不会复原。”西门吹雪说着,掌心用力,比利的脸就被他捏成了粉末,随风飘扬,“我七岁练剑,十数年未曾休憩片刻。现如今,已到了瓶颈……”
他望着那飘荡的粉尘,黝黑的眸子逐渐亮了起来。他的眼中,浮现了名为期待的情绪;他的声音,也因为期待而戴上了波动。
“唯有战,方可令我突破。”他望着后视镜,像是看见了什么,嘴角微微挂上了一丝浅浅地笑,“我愿与君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