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沉默,还是如实道:“我有点猜测,但我不敢肯定。”
跟着,反应过来:“你们也知道玛丽·肖?”
不仅知道,还马上就要杠上了。
迪恩和莎莉的嘴角抽了抽。点头。
西门吹雪又道:“你被她盯上了。”
吉米没有否认,他表情疑惑地看着西门吹雪,不明所以时,对面的青年突然笑了。
“三万。”他道,“我可以保你三天的命。”
吉米:!
迪恩:!
莎莉:!
一句话,让大少爷给你掏三万。
西门你是会做生意的。
吉米深深看了对面的东方青年半晌,问道:“你是巫师?”
“我是剑客。”
“那你怎么保我的命?”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西门吹雪定定看着吉米,道,“而你活不过三天。”
“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玛丽·肖一定要你死。”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可就是这种平淡,却让吉米的背脊涌出了一股寒意,他猛地激动起来:“你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和玛丽·肖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丽莎的死和你有关吗?”
几天的压抑和痛苦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坝,顷刻间将他淹没,他双目通红地望着对面的东方青年,希望能从中听出丽莎死亡的真相。
“我知道的不多,但有一点,便足以。”西门吹雪道,“她把木偶给了你,便是要杀了你。”
“既然她要杀的是我,那她为什么杀了丽莎?”吉米激动地吼道,“她又为什么非要杀了我?!我和丽莎已经离开小镇十几年了!这个小镇这么多人,为甚偏偏是我们?!”
他说着说着,掩面痛哭起来。
只寥寥这几句,就让迪恩等人清楚地知道了这个青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们沉默了,有些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青年,似乎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可西门吹雪却并没有将话题止住,他的眼中划过了怜悯,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猜出的真相:“因为她恨你的家族。”
吉米茫然地看着他。
西门吹雪道:“她想杀光安森家族的所有人,而你是你们家族的最后一人。”
“最后一人?”吉米喃喃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最后一人?”
“你的父亲和继母早就死了。”西门吹雪道,“你看见的他们,只不过是两只木偶。”
“不可能……”吉米表情猛地一变,怒火丛生,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你在说甚屁话!我父亲只是中风了!!”
他死死瞪着他,又看向迪恩和莎莉,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寻找出一丝一毫的戏谑和虚伪,可他看到的,却只有怜悯。
“这不是真的!”吉米后退几步,眼神有些空洞,“这不是真的!”
这时,西门吹雪又道:“你有验过你妻子的尸体吗?”
吉米怒瞪着他:“你又想说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怀孕了。”西门吹雪道。
一个家族的传承依靠的是什么呢?
孩子,血脉。
而玛丽·肖明明可以在吉米小的时候杀死他,可她却没有这么做。她也可以在他成年的时候杀了他,她还是没有这么做。她更可以在吉米和丽莎结婚的时候杀了他,但她依旧没有出手。
也就是说,她在等,等一个她认为最好的时机。
而又能有哪个时机比怀孕的妻子凄惨死去更让人痛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