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枪声贯穿了耳膜,迪恩的瞳孔急速放大,这一瞬间,他好像感知到了很多。他能听见远方的群鸟被惊飞时的啼鸣;能听见庄园内的猎犬疯狂的吠着,他能看见埃拉手中的猎枪在月光下冒着淡淡的白烟……他还能看见……
西门吹雪原地侧了下身……躲开了子弹。
等等!
迪恩狠狠挤了下眼睛,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西门躲开了子弹!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
他的双腿依旧在原地站立着,可他的身体却陡然向右划出了一个半圆,子弹就这样擦过他的上半身定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
预想中的中枪倒地和血流如柱的画面完全出现,对面青年的眼中,还是那般的淡定从容,连一丝劫后余生的恐惧也没有。
简直是个……怪物!
埃拉不由在内心暗骂一句,她再次端起枪,瞄准,扣扳。
“嘭———!”
又是一枪。
照头而来。
西门吹雪一个后仰,同样轻松躲开。
“嘭!嘭!”
第三枪,第四枪……
一次比一次快,可每次都打了空。
对面的青年旋转,跳跃,踩着墙壁急性,凌空360度翻身,以各种不可意思的角度躲开了她的攻击。埃拉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对上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猴。
更令她惊骇的是,她每打一枪,那个东方青年就向她靠近一点……直到她准备打出最后一发子弹时,她忽然看见了一道光——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她好像看见了天花板?一闪而逝。
为什么视野越来越低了呢?
直到看见地上的那只依旧维持着握枪姿势的手时,埃拉才恍然反应过来……原来,是她的头被割掉了啊……
可她依旧没有死。在将灵魂献给玛丽·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便已经不在属于她了。她看见自己还站在原地的身体疯狂的向着那个东方的青年冲去。
那仅剩的一只手前伸着,锋利的指甲狠狠刮向青年的脸颊。
然后,她仅剩下的手臂也失去了。
她的身体彻底散架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又太快了,快的迪恩还没有从西门即将中枪的紧张中缓过神,那边的西门吹雪便已经将埃拉砍了七零八落。
一声牛逼未出口,那柄长剑便又猛地向他刺来。
“卧槽!”
迪恩吓的一个哆嗦,瞳孔狠狠一缩,却见那剑擦过他的脸颊,一把钉穿了爱德华的手。
却是玛丽·肖不知道何时又控制着爱德华向他发动了进攻。只差一点,他就要被对方扎个透心凉。
爱德华被钉在地上,丝毫不觉疼痛,他的另一只手又趁机拽住了迪恩的脚,巨大的力道将他直接拽了一个屁股蹲,他的嘴巴大张着,那张还算能入眼的脸此时扭曲的像个恶鬼。
“啊啊啊ShitShitShit!”迪恩疯狂抬脚,拼命踹着德华的手臂,“咔吧”,他将他的手臂踹断了,但握着他小腿的手却没有松开。而令他毛骨悚然的是,爱德华依旧在动,埃拉也在动。
尽管他们已经成了一堆零件,可他们依旧生龙活虎,没有一点歇菜的样子。
就连滚在地上的头,也在呲着大牙向他的腿咬来。
简直就是百岁老太太怀娃娃,离大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