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会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而想方设法地找出他的住址,到那时候……就是整个揍敌客对上两面宿傩了。
揍敌客对上面宿傩……
他们……“会赢吗?”
糜基不知道,尽管在他心中,父亲,爷爷,祖父,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可这也不代表他们就可以对付世间所有的强者。
不说其他,单说猎人协会的尼特罗就不是一个好……糜基想到这个,忽然又蹦了起来,叫道;“爸爸!爷爷!猎人协会该不会本就打着让揍敌客对上那家伙的目的吧?!”
他关闭软件——引起两面宿傩注意——查出他的身份——闯入揍敌客抓人——最终,揍敌客对上了两面宿傩……
双方都不是好惹的主,对猎人协会来说,揍敌客胜利=他们的胜利=不费吹灰之力的躺赢。
而他们付出的,或许只会是一些金钱,又或者其余的道具。
可若是两面宿傩败了,那揍敌客就会被灭族。而到那个时候,揍敌客就会启用关在地下室的那个东西,也就注定了,他们在死之前,也绝对能撕下两面宿傩的一块肉来。
这两个选择,猎人协会都不需要做出什么,他们只需要当个麻雀,跟在后面看戏就行了。
想通这点,糜基咬牙切齿,怒道:“猎人协会,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我们和你谈生意,你们把我当冤大头,真是太过分了!
“爷爷!爸爸!这个单子绝对不能接!”糜基怒吼,“这绝对是猎人协会的阴谋!”
绝对是这样的!
“猎人协会这是在借两面宿傩的手来摧毁揍敌客啊!”
可恶!一群不安好心的家伙!
“爸爸!爷爷!妈妈!这单不能接!”糜基再次尖叫,声音堪比基裘。
尖锐的嗓音刺的众人鼓膜生疼。
“闭嘴,糜基。”席巴没忍住掏了掏耳朵,他怎么就没发现,原来家里最像基裘的,竟然是老二糜基呢,他不耐烦道,“我听得到你在说什么。”
他也被这个猜测说服了。
“尼特罗的确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夫。”桀诺道,“想来他的目的,是想用拿尼加试探两面宿傩。”
“可这会不会太快了?”席巴眉头紧皱,“当初,为了想办法将拿尼家驱逐出去,我们同他做过交易,他对拿尼家也有着一定的了解,虽然不是全部,但他也十分清楚,这是底牌,一种一旦动用,就会造成巨大伤亡的底牌。”
到那时候,怕是谁也说不准到底是拿尼家啥的人多,还是两面宿傩杀得人多。
尼特罗做为猎人协会的会长,绝对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启用拿尼家。
“难道……”席巴忽然生出了一个令他都有些震惊的想法,“尼特罗认为自己打不过两面宿傩?”
“什么?”糜基惊叫,“那家伙这么厉害吗?”连公认的最强者都不是对手……这家伙,简直太恐怖了。
“爸爸!绝对不能让他进入揍敌客!”糜基再次尖叫,“绝对!”
他猛然想起什么,匆匆跑向电脑,双手搭在键盘上,十只敲击着键盘,字都快打出了残影。
“我这就事实监控那家伙的行踪。”他眼神坚定,为了家人,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揍敌客,“我是绝对不会让他过来的!”
席巴捏了捏眉心,糜基的嗓子,实在在太尖了……难道是在家呆久了,被基裘传染了吗?
他忍不住看向基裘,后者把玩着手中的蕾丝折扇,一开一合,安静极了,同以往的形象完全不同。
席巴甚至有种自家老婆同二儿子换了灵魂的错觉。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他又捏了捏眉心,“如果尼特罗真的认为自己不是两面宿傩的对手,那么我们就要先做好准备了。”
说着,他又掏出了手机,回拨了过去。
“我找尼特罗。”
电话还未转接,基裘便出声道:“阿娜达。”
她的电子眼疯狂闪烁:“尼特罗进来了。”
话落,没多久,管家便也跟着过来禀报,猎人协会的会长,尼特罗推开黄泉之门进来了。
席巴没有迟疑,直接将人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