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一直安静如鸡的小杰,眼睛微微眯了眯,这小鬼应当是第一次面对伙伴的死亡,自身实力的弱小以及眼睁睁见着敌人逃走无礼令他此刻有些心绪不宁。
西索十分肯定自己认定的小果实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这点小波澜打败,但……果实到底还成熟,偶尔也是需要用一定的“爱”来浇灌的。
西索显然不是什么会安慰人的男妈妈,对于一个战斗狂来说,没有什么比打一架更能舒缓紧张,放松心情的办法了。
相信小杰也是一样的。
一场堵上性命的,酣畅淋漓战斗绝对会让他的小果实重拾信心!
西索信心满满,再次表示赞同,他看向贝吉托,笑眯眯道:“虽然等待的结果就像是浇灌未知种子一样令人满怀期~~可是~~我的耐心~也是有极限的呢~~”
他语调骤然高昂,整个人都有些兴奋,“撒~~就让我们来一场激情的碰撞吧~~~”
他双眼放光,周身念力高涨,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进咒灵群中打开杀戒。
他真的已经忍耐太久了。那些一直潜伏在四周的、若隐若现的气,就像是猫爪一样,时不时搔着他的心脏。令他的忍耐一降再降。
对付人心涣散,隐隐有要散伙的趋势,贝吉托却依旧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他将双手背在身后,老气横秋道:“再等等,再等等。”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奇犽烦躁地吼了一声,陡然意识到自己心态的失衡,又深吸口气,瓶颈问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这种未知的等待,实在太过折磨人了。
明明敌人就在附近,明明处于危险当中,明明敌人对他们畏惧不前,可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傻傻的等着,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未来。
奇犽狠狠咬牙,他还是太弱了。
“不需要等太久。”贝吉托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雷扎尸体,又笑着抬起手,掌心轻轻拍了拍奇犽的肩:“很快就有结果了。”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两面宿傩很快就会行动了。
奇犽一怔,这话的意思是……她做了什么?
可细细想来,她好像除了和他们一起在这里晃悠着等待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做,那么,她又为何会笃定的说出这样的话?
正疑惑间,他忽然差距道一股奇异的力量,沿着贝吉托搭载他肩上的手流入他的体内。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冬天喝了一大瓶冰水,心肝脾胃肾都好似要被冻碎了。
奇犽陡然瞪大眼睛,猛地向后连蹦了好几下,甩掉了那只落在他肩上的手同时,惊魂未定地看向贝吉托。
该死的!
她对他做了什么?
她什么时候出的手?
为什么他没有任何防范?
他应该警惕的!
刚刚那种冷意是怎么回事?
奇犽调动体内地念力,一部分化为护盾,萦绕体表周围,一部分又在体内飞快蹿动,寻找着可能出现的异样。
然而,任凭他如何探查,也始终无法寻到一丝异常,他没有找到任何媒介。
“你———”
他阴沉着,刚想质问,可令他惊恐的事情出现了。
他即将的质问被堵住了。
大脑疯狂叫嚣着将话说下去,可嘴巴却像是被针死死缝住了一样,死活开不了口。
就算是开口,说出的话也是:“你别碰我!”
他看见自己用双手用力搓了搓双臂,冲着贝吉托幽幽道:“不知道男男授受不亲吗?大叔,不约!我们不约!”
奇犽:!!!
这不是他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