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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三九这个名字,响彻了全世界。
哭骂声、悲鸣声、声声入耳。
“三九在哪里?三九在哪里?”
有人尖叫着,有人崩溃了:“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吧!”
他双手捂脸,痛哭流涕:“我们在这里干叫,那个叫三九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听见啊!!!”
“我看他就是叫我们去死!”
“我不想死!呜啊啊啊我不想死啊!!!”
一囚犯瘫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得几乎要撅过去。
那些死刑犯第一波就被带走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大多和他一样是非死刑犯,够不上死刑,熬过一段时间就能出去了。
他们还有大好年华,怎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囚犯的命,也是命啊!
他们发自内心地祈祷着“三九”的出现。
忽地,不知是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诡异的是,这声音却像是在他们的耳边冒出来的舨,清晰可闻。
哭嚎声瞬间一滞。
他们有些茫然地抬头,就在他们有些怀疑刚刚听见的声音是幻觉时,一个女声冒了出来。
“三九三九三九,你们喊魂儿呢?!”那女声不耐烦道,“真是吵死了!”
紧随而来的,是“哒”、“哒”、鞋跟敲击在地面的声音。
声音依旧很轻,可他们却依旧听的很清晰。
他们甚至能敏锐的察觉到声音传来的方向。
寻声看去,一名扎着高马尾,穿着黑色运动衣,蹬着黑色小皮鞋,双手抄着兜,身形高挑的女生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小镇的街道上。
她耷拉着眼皮,一脸“丧”样地走了过来。
行至他们身前,脚步顿住,眼皮微微一抬,看向了台上的斯芬克。
斯芬克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眼中你说一丝微不可查地异样。
奇怪……他明明没有见过三九。可为什么。偏偏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难以形容的、极为古怪的……熟悉感?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是错觉吗?
他瞳孔恍惚了一瞬,又飞快聚焦,是了,是错觉。
他从来没有见过三九。
他跳下台阶,视线在三九身上打量了几眼,挑眉道:“你就是三九?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宿傩大人对你这么重视呢?”
三九闻言,眼皮抬了抬,有些兴致缺缺道:“两面宿傩呢?这么兴师动众地叫我出来,怎么他却不敢露面了?”
斯芬克面色一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宿傩大人的名讳。”
“唉……”三九叹了口气,撩起眼皮又看了斯芬克一眼,倏然出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她力道极大,愣是将斯芬克抽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脑袋一晃一晃地,脑子一懵一懵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等他反应过来时,又是一巴掌抽了上来。